一个天兵不屑道。
“还真是像……”另一个眼睛滴溜滴溜的转。
眼看着他们上手来撕扯我的衣服,我故意娇声道,“大人,我有办法,能让你更舒服……”
我捏紧手中的银针,脑中想着如何哄骗他们解下我肩骨上的银勾。
外面却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滚!”
“战神大人!”看清来人,两名天兵来不及磕头,就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祝尧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冷冽的目光扫过我衣不蔽体的身体,抬手。
一件袍子裹住我的身体,我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一道耳光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连天兵都要勾引,你便如此饥渴?”
他冷漠的眼眸带着一丝愠色。
我吐出口中的血,笑“那战神还要打扰?”
我心中清楚,身上的袍子不是给我的,而是给这张和神女青木有七分相似的脸。
祝尧起伏的胸膛稍微平静了,语气微沉,“我教育你千年,便是让你如此不自尊自爱,自甘堕落的吗?”
“自尊?自爱?”我凝视着眼前的人,天真的偏头,“这是什么?能让我在魔狱中活下去吗?”
“战神大人,你可知魔狱是什么地方?”
祝尧有丝怔然。
“可你本就该死!”一只鸟飞进来,落在祝尧肩头。
祝尧回神。
我目光狠狠的盯着那只鸟。
我一向讨厌这只灵兽,可它偏偏是神女青木救下的,被祝尧视若珍宝。
“你本可以安心死去,为神女献身,为天界献身,所有人都会悼念你。”
“可你偏偏要选择这般肮脏无耻,不择手段的活下去,卑躬屈膝,沦为魔王禁脔,还出卖养育你千年的天族。”
青鸟嫌恶的望着我,好像我是多么罪不容诛。
可是,我只想活下去 。就这般的天理不容吗?
我出卖天族,也是因为他们不曾给我生路。
我看清楚了祝尧眼中的杀意,心中一寒,放软了声音哀求。"
“师父!”
“神君大人!”
“我自知被魔族哄骗,罪孽深重,但求你再给我一条生路……”
“我愿意赎罪,我愿为青木神女赎罪……”
话音未落,我的脖子被祝尧狠狠扼住。
“住口!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他眼眸发红,失去了昔日平静。
我几乎快喘不过气来,眼前发黑,心中哀切的想。
我真的就要这样死了吗……
脖前的力道骤然松开。
我大口喘气,耳边传来冷漠无情的声音。
“你这般想活命,不愿为她死。”
“那你就看看,活着有多痛苦吧。”
“把她送到军营,当女猱伺候众天军吧。”
我被扔进了最下等的营帐中。
帐中还有几个麻木瑟缩的女子,都是被天族俘虏的异族人。
我冷笑,天族人自诩清高,却也喜欢这等龌龊事。
我撑着最后一口力气,用帐篷中粗劣的草药为自己的伤口上药。
周围的哭声并没有断。
有人哽咽着开口,“与其这样活着,不如去死。”
见她们神色低迷,我毫不客气的占据了唯一的一张床塌,养精蓄锐。
旁边的一个兔精女子鼓起勇气碰了碰我,“你要一起吗?”
“什么?”我半抬眼。
“我们偷偷留下了打胎的草药,制成了毒药,等过几日一起服下……”
我闭上眼,“不。”
“等你经历过那些可怕的事,才会知道这是唯一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