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不喜欢等人。”女医生戴上手套,“现在,按照我说的,脱掉裤子躺上去。”
沈瓷还想抗拒,可,对上女医生冰冷的目光,心一横还是躺了上去。
至少,医生手里拿的不是手术刀。
裴烬暂时应该还没打算杀她。
裤子褪下来那一刻,房间里冷到让人发抖的空调温度,让她莫名的紧张。
鸭嘴钳触上检查部位的那一刻,更是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医生恢复最初的温柔,耐心地哄着,“放轻松点,只是一个常规检查,我会尽量轻一点,不会太疼。”
沈瓷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怎么可能不疼?
这种疼她是经历过的。
不仅疼,还很耻辱。
裴烬给她做这种检查,是想查查看,她是不是干净的吧?
可她不是被裴小少爷看中,来喂养小少爷的吗?
沈瓷不敢继续往下想。
紧紧地闭着双眼,垂在检查床两侧的手,紧紧抓着边缘,咬紧了牙关。
一股冰冷的感觉刺穿她的身体,微疼。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惊讶,这次的检查竟然比在三甲医院做的那次温和许多,医生就已经把鸭嘴钳拿了出来。
“可以了,擦干净,穿好裤子,待会我们再抽个血就好了。”
沈瓷错愕地睁开眼睛,发现医生已经背对着她,拿着试管取培养液了。
“这……这么快的吗?”
可是,她记得,那次在三甲医院,她被折腾了足足十几分钟,期间医生还不停的问一些让她倍感羞耻的问题。
“嗯,等我五分钟,马上给你抽血。”医生专注地将培养液放到仪器里操作。
沈瓷穿好裤子,坐在床边,目光盯着医生的背影,眼睛有些发潮。
五分钟后,医生又给她抽了血,依旧很快,全程几乎不痛。
沈瓷原本紧张的神经,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几分。
直到机子里传来报告已完成的提示,她才猛地惊觉,自己竟然在这种地方放松警惕,实在是太危险了。
沈瓷猛地站起来,周身的神经绷紧。
医生将报告抽走,“走吧,别让裴先生等急了。”
拉开门,率先走出去,将报告单交到了裴烬手里,“查过了,还是雏儿,很干净。”
裴烬有些意外。
一个雏儿,是怎么有奶水的?
抬眼看过去。
沈瓷刚从房间里走出来,双腿夹得紧紧的,奶白色的脸上透着羞耻的红,整个人绷得很紧。
对上裴烬探究的目光后,吓得忙垂下头,像是受惊的猎物一般。
裴烬将手中的检查单随手扔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过来。”
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沈瓷却吓得打了个颤。
他大费周章的**医生给她做检查,就是为了确认她是不是干净的。
那这会儿……是要她服侍他吗?
沈瓷的内心是抗拒的。
她还没谈过男朋友,也从没想过把自己交给一个不爱的男人。
见她不动,裴烬的眉眼冷了下去,手指不耐烦地轻敲着沙发,一下一下,落在沈瓷的心头,像是无声的催命符。
“快过去啊,别惹裴爷生气。”女医生小跑到她面前,轻轻推了她一把。
沈瓷这才回过神来,咬着唇,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裴烬走过去。
二楼却突然传来小宝宝的哭声。
她身形一颤,立刻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
王婆婆一脸心疼地抱着裴承嗣下楼,“二少爷,承嗣少爷这是又饿了,大少奶奶要是再找不到合适的乳娘,可怎么办哟……”
裴烬的目光落在沈瓷的身上,那一片白似乎又更大了几分。
“把承嗣旁边的保姆房收拾出来,以后,交给她喂养。”
裴烬的下巴朝沈瓷的方向抬了抬。
不等王婆婆反应过来,起身,进了浴室。
王婆婆诧异地看着沈瓷,目光最后落在女医生身上,“她是新来的乳娘?”
女医生摇头,“是个雏儿。”
王婆婆的眉头皱起来。
二少爷要把承嗣少爷交给一个没生养过的小姑娘来喂养,这实在是不合情理。
目光在沈瓷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
怀里的裴承嗣哭得更厉害了,沈瓷有些不忍,快步走到王婆婆面前,“把小少爷给我吧。”
王婆婆皱着眉,可还没来得及质疑,小少爷就自己从她怀里爬了出去,直接扑到了沈瓷怀里。
往那一片白里面钻。
不一会儿,就发出吧唧吧唧喝奶的声音。
王婆婆震惊不已。
就连女医生都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
一个雏儿怎么会有奶水?
女医生吓得跑过去,将沙发上的检查单看了一遍又一遍,“不可能错的,她的确是个雏儿,怎么会这样?”
她可是这一片最出名的妇科医生,任何不干净的女孩儿,都逃不出她的火眼金睛。
哪怕是全球补膜技术最高的医生补出来的二手货,她也能一眼看出来。
“你到底在哪儿补的膜?”
女医生黑着脸,直勾勾盯着沈瓷,“送到裴爷怀里的女孩儿,必须干净!要是被发现你造假,死只会是最轻的惩罚!”
沈瓷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抱稳怀里的小家伙。
眼眶通红一片,拼命摇头,“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奶水。但我真的能喂养好小少爷,求你们让裴爷留下我。”
坤爷说过,她如果被退货,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比起地下拍卖场,这里,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至少,裴小少爷认她的奶水,她就有机会活着。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女医生急眼了,检查是她做的,要是真出了差错,裴爷不会放过她。
“走,跟我再去***检查。”女医生伸手去拉沈瓷的手。
嘭——突然,一声枪响响起。
**几乎是擦着女医生的鼻翼过去的。
随着女医生的一声惨叫,鲜血从她的鼻翼上喷了出来,溅了沈瓷一脸。
沈瓷震惊地僵在那,抖如筛糠。
但还是下意识捂住了裴承嗣的耳朵。
王婆婆的目光落在沈瓷葱白纤细的手指上。
明明抖得厉害,却还知道第一时间护着怀里的小主人。
二少爷这次找的乳娘,靠谱。
“裴爷,裴爷我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女医生噗通跪在地上,往裴烬的方向跪爬过去,揪住他的浴袍衣角。
裴烬将手里的**随手扔到身后的岳风手里,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随手将黑色丝质睡袍扯开,“聒噪。”
岳风立刻走过去,从军靴里拔出一把军刀,一只手捏住女医生的嘴巴,迫使她张嘴。
不等女医生出声,手起刀落,半截舌头从她嘴里滚了出来。
沈瓷彻底吓傻了,腿一软,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