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给姜晚舟系好安全带,自己才坐上车,发动引擎。
姜晚舟倔强地别开脸看着窗外风景不断倒退,“怎么?我伤了左茵茵,你想了什么法子惩罚我,还得把我送出门?”
左丘溟握紧方向盘,薄唇绷紧,“我妈在气头上,我不把你送走,你能有好日子吗?”
“我就不明白了,茵茵处处忍让你,你就非得跟她过不去?”
他忍下怒意,深呼吸一口气,“算了,我说过,这也不全是你的......”
“左丘溟,我们离婚吧。”
姜晚舟忽然平静开口。
左丘溟一怔,态度软和下来。
“晚舟,别闹......”
说话间他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是左丘夫人打来电话。
“茵茵状态很不好,你人呢?大半夜的还带那个狂躁的神经病去哪儿了?”
左丘夫人恶毒的用词,一字一字清晰钻入姜晚舟的耳朵里。
左丘溟这次却没顾得上维护姜晚舟。
一门心思都在左茵茵情况不好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