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溟着急得像是孩子亲生父亲,神色焦急围着医生打转。
丝毫没问过一句脸色惨白的姜晚舟是不是不舒服。
左丘夫人瞥了姜晚舟一眼,毫不留情讽刺开口,“茵茵受苦,你这个当嫂子的,不能分担,至少也得做做个样子。”
“这才过来让你站半个小时,你做出这要死不活的模样给谁看?”
姜晚舟靠在墙壁上借力,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的弧度,毫不客气。
“怎么,左茵茵的孩子没了,是想让我做什么样子?鼓掌大笑吗?”
“真笑出来了你又不高兴。”
“你!”
左丘夫人被气得脸色狰狞。
左丘溟却突然走来,把姜晚舟拉进自己怀里,替她说话,“妈,我知道你因为茵茵的事上火,但没必要把气洒晚舟身上。”
说这句话的时候,恰好保镖拖着被打得险些看不出人样的男人走来。
他就是左茵茵的丈夫,一个喝醉了只知道打女人的混账。
通过那顶帽子,姜晚舟一眼认出。
这是今天在走廊撞到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