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基金冻结了?”她直接质问。
“你不说创业赚到钱了,不会再用基金了吗?”
沈锦哽住。
从前,我从不和她计较这些。
比起钱,我在乎的是她。
电话那端传来余峰假惺惺的声音:“算了,沈锦姐姐,我可以不要这个金镯子的。”
“不行,这个镯子你戴着好看,必须买。”
沈锦语气坚定,走到一边开始语重心长。
“阿然,我知道你还在吃醋我瞒着你怀孕这件事,但这个孩子是你的啊,你难道对自己的孩子还这么扣吗?”
“虽然孩子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但你也得有爸爸的责任,有义务好好照顾这个孩子,这样将来孩子就算无意间知道事实也不会怪你,照样孝顺你不是吗?好了,快把基金解冻,不然我就生气了。”
怕我再纠缠,沈锦直接挂断电话。
事故之后,只要她说出生气二字,我就六神无主,无条件顺从她。
生怕她抛下瘫痪,一无所有的我。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不久,我刷到余峰的朋友圈。
今天大宝宝和小宝宝都吃得饱饱的。
图片上,他和沈锦在酒店对镜拍照。
余峰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一只手抚摸她的脑袋。
我麻木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产检,所谓的为了我们的未来?
这时,我的辞职申请通过审批。
我收拾完东西后前往舞团去拿我之前留下的东西。
到了公司我发现沈锦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让我解冻基金。
见我没接,开始发消息数落我没有良心,不知道关心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