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我浑身疼痛,气息奄奄。
傅廷抛下我就走了出去。
寒风穿门进来,吹得我发抖。
这是一个空房间,床板上没有被子,也没有厚衣服。
我昏昏沉沉时,有人走进了房间,对着我就是一巴掌。
我睁开眼,看到了怒火中烧的冯珊。
她走上前,用力地扯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扬起头。
“孟瑜,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在牢里被折磨死。”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的廷哥哥!”
我看着她,忍痛道:“别这样。”
“当心......你的孩子......”
听到孩子两个字,冯珊冷静了下来。
她叫来了人。
“你,把她拖出去,拖到院子里。”
“你,去准备一桶冰水。”
于是我被人拖到了院子里。
如今是冬季,室外寒冷无比。
我瑟缩着,无力起身。
我身上的痕迹刺到了冯珊的眼睛,她指使着佣人:“快点,把冰水倒到她身上,整桶都倒!”
霎时间,刺骨的冰水冲击到我身上。
我又痛又冷。
可冯珊并不叫人停止,还是一盆接一盆地往我身上泼。
“珊珊啊,这是怎么了?”傅廷的母亲陈芳走了过来。
“妈,我在教训这个杀人犯呢。”
冯珊牵住了陈芳的手:“等教训完,我们把她扔出傅家,好吗?”
陈芳看了看我:“好啊。”
“但是这样扔出去,是要出问题的。”
她走到我身边,用手撑开我的嘴,给我灌药。
她一边灌,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念在你替我顶罪,饶你一命。”
“但是这辈子,你不要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