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一望无际的大海那边,到底有什么。
是不是也有像今天看到的那样,有大大的房子,有用不完的热水,有自己就会发热的地板,有干净的散发着玫瑰香味的衣服。
冯阔传来消息说,那个“钉子户”女人松口了,说愿意接受赔偿金,然后搬到小岛最南边的安置房,但有个要求,她想亲眼见一下施工的老总。
“陆总,你看.....”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陆闻生问。
“我就在这个女人的小木屋旁边呢,技术人员已经搭建好机器,等着施工了。”
陆闻生抬手看了下腕表:“先让技术人员回去,明天再开始施工,我现在过去。”
“您亲自过来吗?”
“嗯。”
“好的。”
电话挂断,陆闻生换好衣服,拿了车钥匙出门。
出门之前叮嘱佣人,把陆宋夕看好,没有他的允许,不许她出去。
“好的陆先生,您放心吧。”
陆闻生开着车往冯阔发过来的手机定位处赶过去。
昨天下了一天的雪,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直射在雪地里,有些刺眼。
陆闻生操控着方向盘,在湿滑的路面上行驶。
开了有半个小时后,忽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远处的灌木丛里冲出来。
陆闻生连忙向右打死方向盘,但仍躲闪不及。
砰的一声。
两辆车在雪地里相撞。
巨大的冲击力让挡风玻璃瞬间震碎,由于惯性,陆闻生身子向前倒去。
他耳朵嗡鸣,也感觉不出痛意,只是眼前有些发黑。
在晕过去的前一秒,他看见了从黑色越野车上走下来的人。
陆闻泽。
他同父异母的好大哥。
他父亲疼爱的长子。
正房生出来的,受尽宠爱的,嫡长子。
陆闻生晕过去有半个小时左右,被车窗外的鸟叫声喊醒。
他睁开眼睛,缓了有十几分钟,神智恢复后,艰难地移动了下手。
还好,手是能动的。
陆闻生摸索着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拨了个号码。
“喂,陆总?”冯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冯阔。”陆闻生气息不稳道,“你现在回别墅,把所有安保人员调到陆宋夕身边,让人一步不离地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
“好的,陆总,你现在在哪儿?”
还没等陆闻生说话,手机就关机了。
今天温度零下二十二度,手机能在这种情况下坚持着打了个电话,已经实属不易。
还好,最重要的事情安排妥当了。
陆闻生安静地坐了会儿,储存了下体力后,又开始尝试着挪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