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人想引起他的误会,让他和太子起嫌隙,进而开始争斗。
只是那人忽略了太子多精明,是不会让人有质疑他的机会的。
这么明显的漏洞,不像是哪位皇兄皇弟会做出来的。
卓公公看着楚王苍白的娃娃脸叹气,四皇子太不容易了。
“王爷,您说有没有可能是顾玉宸安排的?”
“嗯?你为何这样想?他为何要这样做?”
“因为他怀疑前晚的遇袭是您做的?”
这倒是有可能,他不就是为了排除嫌疑,才会特意找他喝酒化解。
并在路上碰到有着同样想法的太子,这才有了三人—起去喝酒。
“不会是他吧?在摘星楼,他没有答应合作,也没有拒绝。他该知道本王有求与他,不会对他下手。”
而且,“若是顾玉宸做的,为何会真的受伤?”
卓公公脑洞大开,“故意的,就是为了拖延和您合作。”
是这样吗?可是那晚所有人都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只说要少夫人拍板。
楚王摇摇头,“应该不是他。”
那么前日夜里是哪个王八羔子做的事?昨儿个晚上又是谁主使?
就在这时,有侍卫进来禀报,“王爷,刚刚的消息,顾少夫人遇袭。”
咦?
楚王直起了身子,“顾少夫人不在府里照顾自己夫君,跑哪里遇袭?”
“顾少夫人去了哪里不知道,是在回顾府的路上遇袭。因为弄坏了住户的房顶,还被主人家索赔,现在已传遍了京城。”
楚王呆住了,难道他会遇袭,是被顾玉宸拖累的?
是因为顾玉宸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又因为顾玉宸把决定权交给了—介妇人?
不对啊!那杀手的魔掌明明是拍向他的。
“王爷,五城兵马司那边回话,太子接手调查顾少和您的遇袭案件。”
“是父皇下的旨?”
“是太子主动请的旨。”
只是想把自己摘出去,好高明的招数。
难道这—切都是太子做的?主动调查是为了抹掉可能留下的线索?
楚王发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越想越糊涂了。
可以肯定的是,—定与他的某个好兄弟有关。"
“你要做什么?快平躺,别让我白救你。”
还是一如既往的利嘴,变相的关心。
顾玉宸不知是不是听惯了,还挺顺耳。
“我是想到,你可能真的是广平侯府的千金。”
宋时玥的声音带了一丝兴奋,“依据。”
“我曾听人说起,广平侯夫人得的是疯病,早些年有人听到她说女儿不是她的。”
自己生的女儿,怎么会不是呢?
如今想来,可能就是被掉包了。
“赵氏得病的时间,正好是景仁元年夏天。”
宋时玥瞪着顾玉宸,脑子里思绪万千。
都说母女连心,难道赵氏一早就发现了襁褓里的婴儿被换了?
她想见赵氏的心迫切起来。
“别高兴的太早。”
顾玉宸不得不给她泼冷水,“高门大户,后院里的腌臜事各种各样,若你真是宋家女,当年的事是谁做的?为了什么?又都有谁参与了?”
顾玉宸顿了顿,又道,“宋尧不是傻的,据说从前和赵氏的感情还不错,可他一直没有调查过赵氏所说的是真是假,是不是代表他知情。”
若是那样的话,为什么要将自己的亲生女换走、丢弃,甚至是要她死?
宋时玥蹙眉,难道是赵氏做了对不起宋尧的事,碍于赵家的权势,他暗中报复?
“不想了,所有的假设都要建立在我是广平侯之女的事实上。”
“就算你不是,广平侯这些年的不作为也值得推敲。”
“若他们不是我的生父生母,就不关我的事。”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如果你真的是广平侯嫡女呢?”
“欠我的,统统还来!”
若她真的是广平侯嫡女,害她的一个都跑不掉,即便是她的生父。
宋时玥全身透着冷气和杀气,顾玉宸不由的叹息,这丫头也是个苦命的。
宋时玥想着宋正宜要考虑几天,再调查一番她的医术,才会上门。
哪曾想一大早的就接到了拜帖,约她午时去风雨楼面谈。
风雨楼是京城第二大酒楼,和摘星楼有很大差距。
好在价格实惠,饭菜酒水也算美味,是普通官员和文人墨客的首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