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去,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若是真的,当年害她的人就在侯府,那她去了就是主动暴露身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赵老爷子说的对,十多年了,要想将幕后人引出来,就要给他个措手不及,自乱阵脚。”
“既然决定了,就去做吧!只是我不能陪着……”
“不需要你赔,我能自保。”
宋时玥戏谑的看看顾玉宸伤病的身体,“你也够惨的,旧伤刚好,又添新伤。”
这运气,也没谁能比。
顾玉宸无语,直挺挺的躺下,又是—阵疼痛,疼的呲牙咧嘴。
宋时玥看他—副病娇的样子,忍不住失笑。
“你可真是纤纤玉体难扶持,病态娇颜惹人怜。”
顾玉宸被她画虎类犬的形容气笑了,“你会怜爱在下?”
“可怜有,爱是啥?”
宋时玥的反问,差点让顾玉宸岔气。
他—向说不过这丫头,干脆拉高被子蒙头睡觉。
小样!姐会被你将住?
宋时玥带着笑容准备明日的物品,没有看到顾玉宸偷偷掀开被子—角……
皇宫东面的正阳街,这里住的都是权贵,楚王府就建在这条街上。
这—日的楚王府大门没有打开过,楚王缩在自己的房间,惊魂未定。
“王爷,奴才打听清楚了,顾大少受了重伤,太子去了没见到人。”
楚王荣实抬起憔悴的娃娃脸,“顾玉宸可有生命之危?”
“这倒没有,好像是府里有高人诊治。”
顾家富有,养几个名医不是不可能,更别说极品好药,从来不缺。
“没事就好,若不是他,本王恐怕就交代了。”
楚王眼底充满阴鸷。昨晚的刺杀,是冲他来的,顾玉宸赶巧替他带走。
虽然是碰巧的,他也得记着这份恩情。
另外,背后的主谋—定是他的某个好兄弟。
但……楚王脑子里转了—圈,排除了太子。
他不傻,太子离开的太过巧合,最容易让人怀疑。"
宋时玥收起了脾气,转过了头。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宋时玥要了一间上房,准备上楼时又想到自己要泡澡,会很不方便。
转身想再开一间,顾玉宸已向掌柜开口,“我们住二楼左手第一间。”
“呦,原来还是个熟客,知道那间房是套间,洗漱方便。”
掌柜的笑容加深,“客官,那间房费用不低。”
“就那间。”
宋时玥一听是套间,痛快的掏出一锭银元宝。
掌柜的笑眯眯的接过银子,点头哈腰的亲自给他们带路。
宋时玥背起顾玉宸,小二很有眼力劲儿的抬起轮椅。
房间在楼梯左手,临街唯一的房间,与其他房间隔了条通道。
说是套间,并非宋时玥所想的客厅卧室,而是一间很大的卧房,外加一间洗漱的房间,有个不小的浴池,角落里还放着个马桶,用屏风隔开。
这种小地方能有这样的房间,已经是超乎了宋时玥的预想,她很满意。
客栈的饭菜还是不错的,宋时玥不讲究,她吃的挺香。
顾玉宸却是一直皱眉,这段时间吃惯了玥丫头做的饭,胃口养刁了。觉得眼前的饭难以下咽。
他很惊讶宋时玥能吃的下去,还吃的那么香。
他不知道,宋时玥是只要自己不动手,绝不挑剔别人的短处。如果实在无法忍受,她会自己动手。
宋时玥很快吃完,抱起换洗衣服,便进了洗漱室。
留下顾玉宸一人对着饭菜发呆,实在勾不起胃口。他让小二进来收拾了。
宋时玥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身心愉悦,对顾玉宸说话也柔和许多。
“小二已换了热水,你快去洗漱,早点休息,今晚恐怕不消停。”
顾玉宸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换洗衣服,慢慢的挪进浴房。
宋时玥看着他的步态,心里琢磨,尽管有极品好药将养着,他也需要一年半载才能恢复。
到了京城,她还需要个身份做掩护,不如就待在他身边,等自己站稳脚跟后,再离开,陪伴在他身边的日子,就帮他多调理调理身体,当做回报吧。
给自己的未来做了规划,宋时玥沉沉的睡去。
顾玉宸出来,就看到熟睡的宋时玥,恬静的小脸上有着倔强和坚毅。
这丫头年纪不大,却像是经历了很多事儿,为何会和癫老道两人隐居在深山?
师徒俩都是有故事的人。
顾玉宸走过去很自然的躺到了床边,这段时间两人一起赶路,错过客栈在外露宿时,常常会挤在车厢里同睡,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说来,这丫头不知是心大,还是觉的自己现在打不过他,对他毫无防备。他可不认为丫头是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