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后,也没再说什么。
我接过侍者递来的外套,起身向外走去:
“没有下次了,不管他有没有那个心思。”
车辆启动前,苏娆跟在我身后坐了进来。
她还是觉得我的态度太不近人情了。
“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你知道没必要这样去让一个小孩难堪。”
我合起手中的文件,侧头打量这个我爱了十年的女人。
她风貌依旧,可内里,却还是变了。
“苏娆,这一切归根结底,从来不在我身上。”
“那条导火索,是你的态度。”
“你明知道我当初为了这对婚戒废了多少心思,但你还是随手把我们爱情的见证丢给一个处心积虑的“第三者”。”
“我不信你没看出他的心思。”
苏娆要来拉我的动作一顿,不自在地侧头躲避我的目光。
“是......我知道他的心思。”
“但他还年轻,总有走错路的时候,只要让他改过来不就好了吗?更何况我有没有回应他,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凝视她:
“所以你现在才能坐在这里和我说话。”
“苏娆,我爱你。”
她像是根本没想到我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可以忍耐你偶尔的不清醒。”
“但我有感情洁癖,我希望你不要做错选择,让我们走到那一天好吗?”
苏娆看着我绝决的眼神,终于开始慌了。
“不会的阿邈,我们说过要白头到老。”
5
苏娆很聪明。
她知道我可以纵容她做任何事。
唯有“背叛”,是我的逆鳞。
所以那天之后,她彻底和丁嘉琪断了来往。
失去苏娆这个靠山,丁嘉琪作为一个没作品,没热度的新人练习生,只能又跟着经纪人到处接低价商演。
但即使是低价商演,也不是他想要就能有的。
虽然我没有故意示意众人为难他。
毕竟谁年轻时不会犯错,而且我也已经让他吃到教训了。
可在无处不在竞争的娱乐圈,踩低捧高的事,本就是常态。
不到半月,丁嘉琪就因为商业价值太低,被经纪人约去谈话了。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下午。
那天,丁嘉琪因为长时间
个人都是有潜力的小星星!
不愧是程哥,别人当宝的名额,一句话就让我们人手一个!
虽然这些练习生的名气还不是很大。
但耐不住人多和他们都有一定的粉丝基础。
不到半小时,丁嘉琪评论区那些吹“超绝姐弟恋神仙姐姐”的评论都消声匿迹了。
有八卦的,已经开始就着蛛丝马迹,猜测我为什么要针对丁嘉琪了。
丁嘉琪眼眶通红,脸上尽是被当众“打脸”的狼狈和难堪。
他原本的炫耀和挑衅,反而沦为了大家眼中的笑柄。
他无地自容地垂下头,溜进电梯打算离开公司。
却刚好碰到电梯里两位正在议论他的练习生。
“早就看不惯他了,圈内谁不知道苏娆和程哥的关系,他还知三当三,天天上赶着给苏娆送早餐,送咖啡。”
“这下算他活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居然赶挖程哥墙脚。”
丁嘉琪一言不发地紧攥拳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红着眼眶在电梯开门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我站在落地窗边看着他狼狈逃上出租车的背影。
我是个记仇的人,他敢蹦到我面前挑衅,我自然回加倍还给他。
让他认清。
什么人,是他不能傍的。
什么人,是他惹不起的。
4
苏娆一结束拍摄回到车里,就看到已经把眼睛哭肿了的男孩。
“怎么了?早上不是还挺开心的吗?”
苏娆皱着眉,疑惑询问。
丁嘉琪刚开口,眼泪就跟着落了下来。
显得无助又可怜。
“程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从来没人像您一样对我那么好,所以我早上只是发了个状态向粉丝传递我的快乐,程哥就不高兴了。”
说着,他作势起身就要离开。
“娆姐,很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听到这里,苏娆总算是明白我对丁嘉琪做了什么。
“娆姐,对不起,程哥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迁怒你啊?”
“我要知道程哥会这么容易生气,我肯定不会发的。”
男孩内疚地低下头。
可言语间,却无处不在透露他的无辜可怜,和我的小肚鸡肠。
苏娆当时是什么
反应,她的助理没和我汇报。
但当晚苏娆回家的时候,脸色却是黑沉得难看。
别墅内的气氛很压抑,就连打扫卫生的佣人都不自觉放轻了呼吸。
我无视苏娆的怒火,继续自顾自修剪着花枝。
她似乎被我的无视噎得更加恼怒。
几次深呼吸后,才叹着气开口:
“阿邈,你和他一个小孩计较什么。”
不等我回答,她又说:
“你明天晚上把时间空出来怎样?”
我打量着在花枝拐角处落刀,没有抬头看她:
“为什么?”
苏娆原本的坚定,被我没有温度的语气冰得有些犹豫:
“你们之间应该有误会,他也想跟你道歉,当面把话说清楚。”
我放下剪刀,自顾自上楼:
“我和他之间没有误会,是他挑衅我在先,我只是略施惩戒。”
“不过我确实有话没说,他自己要来,就省得我还让秘书去传话了。”
5
隔天,我抵达包厢的时候,丁嘉琪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
还在走廊,他就已经态度诚恳地鞠躬。
“程哥,对不起。”
声音颤抖,带满了歉意。
“那是第一次有人对我那么好,所以我没忍住,转发了那张官宣图炫耀。”
“我不知道您会在意这些,您做得没错,但错都在我,希望您不要因为我,迁怒到苏绕姐身上。”
苏娆在一旁冲我眨眼示意,希望我接受道歉,不要再为难人了。
我没有回应。
将外套递给侍者,落座后才漫不经心开口:
“我想你误会了什么。”
“如是你的话,还没资格破坏我和苏娆的夫妻感情。”
目光瞥向男孩,眼神锐利:
“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我这人占有欲强,谁敢和我老婆暧昧不清,无异于在挑战我的权威,挑衅我的底线。”
“你不会想试试我的手段的,对吗?”
男孩怕是在娱乐圈见多了虚与委蛇。
面对我直接了当的威胁,脸上除了恐惧,就只剩下难堪。
“阿邈,人家好心跟你求和,你这样吓他干什么?”
苏娆知道我的手段,但也知道我不会无故为难人。
所以即使丁嘉琪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眼泪直冒。
但她在说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