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悄悄将全部股份转移到我名下。
那时他已经预见到今天的局面,早已做好了准备。
“请问您对贺临川的走私指控有何证据?”
我打开文件夹,取出一叠文件:“这是贺临川与境外势力的资金往来记录,显示他利用季家码头进行违禁品走私长达三年之久。”
我转头看向旁听席上的贺临川,他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恨意。
季明棠坐在他身边,紧握他的手,目光如刀般刺向我。
“事实上,贺氏集团从未参与任何走私活动。
之前所有对贺沉舟的指控全是贺临川策划的栽赃。”
我继续陈述,语气平稳有力。
贺沉舟只是安静地注视着我,眼中满是骄傲。
这场戏是他精心设计的。
他心知肚明贺临川与季明棠勾结,想要夺取贺氏的控制权。
而他选择自己顶罪入狱,将股份转给我,就是要我在适当的时机揭开真相。
证据确凿,贺临川面如死灰。
被带走时,他朝贺沉舟吼道:“这就是你的报复?
把我送进监狱,就像当年把我关进精神病院一样?”
贺沉舟只是轻轻摇头:“不,哥哥,这是正义。”
庭审结束后,我被允许与贺沉舟短暂会面。
隔着玻璃,他的手指轻轻抵在冰冷的透明屏障上。
“你做得很好。”
他说。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