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一言不发,但他的手始终紧握着我的,像是害怕我会消失。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害怕你的枪口?”
我轻声问。
贺沉舟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不知道。
我只是…不能失去你。”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不管贺沉舟有多少秘密,不管他是否真的如贺临川所说那样可怕,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爱我,超过一切。
码头事件后,贺沉舟变得更加沉默。
夜里,我常被他的低语和痛苦的呻吟惊醒。
有时他会叫我的名字,语气温柔;有时却像是在恨我,咬牙切齿。
“沉舟,你该去看医生。”
我终于忍不住提议。
出乎意料,他没有反对,只是点点头:“好。”
贺沉舟选择了国内最权威的心理医生陈博士。
初诊持续了整整六小时,我在诊室外等得坐立不安。
最终,陈博士满脸疲惫地出来,示意我进他的办公室。
“温小姐,贺先生的情况比较复杂。”
陈博士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他患有人格解离症,至少有两个人格共存。”
我感到一阵眩晕:“两个人格?”
“主人格就是你熟悉的贺沉舟,温柔、理性,爱你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