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以后可以考虑多开几次直播。”
那天晚上,贺沉舟回家比平时早。
他带回一个精致的小蛋糕,上面写着“谢谢你让他们看见真实的我”。
我接过蛋糕,内心柔软:“你不介意他们看到那样的你吗?”
贺沉舟将我拉入怀中:“在遇见你之前,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有那样的一面。
是你让我变得完整,让我不再害怕展示脆弱。”
窗外,城市的灯光渐次亮起,照亮了夜空。
而我知道,我和贺沉舟之间的关系,也从表面的谎言逐渐转变为彼此真心的依靠。
5 白昼将至程予安的警告挥之不去。
那句“贺沉舟十六岁就能把亲哥送进精神病院”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心里。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下定决心。
如果要与贺沉舟共度一生,我必须了解他的全部,包括那些藏在阴影中的秘密。
阳光斜斜地照进车窗,我握紧方向盘。
松涛精神病院坐落在远离城市喧嚣的山区,白色建筑群被葱郁树林环绕,看起来更像度假村而非医院。
“您好,我想探望贺临川先生。”
我对前台护士说,递过一张贺氏集团的工作证。
护士查看电脑后点头:“贺先生很少有访客,请随我来。”
沿着安静的走廊,我们来到后院。
一个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坐在轮椅上,面对一片空白的画布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