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够了!”
贺沉舟的眼睛通红,像是被鲜血浸染。
他的呼吸急促,拳头上沾着血迹,不知是程予安的还是他自己的。
“你明明最恨暴力!”
我哭着喊道。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贺沉舟头上。
他的动作僵住了,眼中的暴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松开程予安,后者立刻被保镖扶住。
贺沉舟转向我,眼眶通红:“他们当年也这么骂你,对吗?”
我愣住了。
“在福利院,那些孩子说你是垃圾堆里捡来的,说你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贺沉舟的声音哽咽,“我打断了他们的牙,被院长关了三天禁闭。”
原来,他记得这么多,而我却什么都不记得。
贺沉舟握住我的手:“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让任何人这样说你。”
我扑进他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西装。
“对不起,我忘记了这么多。”
贺沉舟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没关系,我记得就够了。”
宴会在一片混乱中结束。
贺沉舟带我离开时,许多人向我们投来复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