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收到你的资助款项,孩子们都很好。
还记得小月吗?
那个总是跟在你身后的女孩。
听说她现在在季家,希望她一切安好。
附上你要的照片。
院长李芳。”
信的落款是去年。
“你一直在资助福利院?”
我抬头看他。
贺沉舟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认识我?”
“我想等你自己想起来。”
他苦笑,“但你好像完全忘记了。”
我继续翻阅相册,每一页都是我不曾记得的过去。
有我和贺沉舟一起吃饭的照片,有我睡着时他守在旁边的照片,还有我哭泣时他手足无措的样子。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是院长的笔迹:“小舟,别再偷馒头了。
被厨师发现又要挨打。
上次你被揍得浑身是血,小月哭了一整天。”
我猛地抬头。
“你为我偷馒头?”
贺沉舟移开视线,语气平淡:“你太瘦了,总是饿。”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第一天会亲自下厨,为什么车祸时会本能地保护我,为什么他会接受这场荒唐的婚姻。
不是因为季家的码头,不是因为商业联姻。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