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突然窜上马路,贺沉舟紧急刹车并转向。
镜头有些模糊,但能清楚看到最后一刻,方向盘猛地向右转,车子完全偏向驾驶位一侧,撞上了梧桐树。
“他本能地护住了副驾驶。”
顾序白轻声说,“护住了您。”
我愣住了,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如果贺沉舟不转向,车子可能会冲出护栏,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选择了另一条路——将伤害全部引向自己。
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走出来,告诉我手术很成功,但贺沉舟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我踏入病房时,贺沉舟正靠在床头,整条右腿打着石膏。
他看见我,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吓到你了?”
他声音嘶哑。
我走到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贺沉舟抬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别哭,我没事。”
我握住他的手:“我看了行车记录仪…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贺沉舟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因为你坐在那里。”
简单的六个字,却让我心如擂鼓。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保护我就是本能,不需要任何理由。
“可是…我们的婚姻…”我犹豫着,不知该如何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