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事吧?”
我颤抖着问。
他摇头,试图解开安全带:“别动,我去叫救护车。”
但他刚解开安全带,就痛苦地倒回座椅:“该死…腿好像断了…”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右腿被变形的仪表盘卡住,看起来情况不妙。
我慌忙掏出手机拨打120,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怕,我没事。”
贺沉舟居然还能笑,虽然那笑容更像是一个痛苦的扭曲,“死不了。”
救护车很快到达,医护人员将贺沉舟小心地抬上担架。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他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仿佛怕我消失一般。
医院的走廊冰冷而明亮。
我坐在手术室外,双手紧握,不停地颤抖。
贺沉舟被紧急送进手术室,医生说他右腿骨折,还有轻微脑震荡。
“温小姐。”
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见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
我认识他,贺氏集团的副总裁顾序白,贺沉舟的左膀右臂“顾先生。”
我站起身。
顾序白面色凝重:“我刚从警方那里过来,他们检查了行车记录仪。”
他拿出平板电脑,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