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底锅里的鸡蛋已经焦黑如炭,但他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
“早。”
他头也不回地说。
“早上好,贺先生。”
我站在门口,不确定是否该进去。
他转身,将煎糊的鸡蛋放在餐盘里:“坐吧,早餐马上好。”
我看着那盘焦黑的鸡蛋,有些犹豫。
孙姨从后门进来,看到这场景,连忙说:“先生,我来做吧。”
“不用。”
贺沉舟语气坚决,“你去准备水果。”
孙姨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去切水果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贺沉舟继续与煎锅奋战。
他的动作生疏但认真,眉头紧锁,像是在解决一个复杂的商业难题。
最终,他端上来两盘食物:一盘焦黑的鸡蛋,一盘边缘焦黄、中间半生的吐司。
“尝尝。”
他坐在对面,目光期待。
我拿起叉子,小心地尝了一口鸡蛋。
咸得发苦,还带着一股焦味。
“怎么样?”
他问。
我咽下那口难吃的鸡蛋,勉强笑道:“很…特别。”
他似乎没听出我的委婉,点了点头:“我不常下厨。”
“为什么今天要亲自做早餐?”
我忍不住问。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