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舟没有回应,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当晚,季父将我叫进书房。
“见月,你知道这次联姻对季家的重要性。”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声音平静。
“是的,养父。”
我低声回答。
“明棠性格任性,但你一直很懂事。”
季父打开电脑,转向我,“我已经给你准备了嫁妆,算是这些年照顾明棠的报酬。”
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七位数,喉咙发苦。
这不是报酬,是封口费。
“谢谢养父。”
我强忍泪水。
“贺家门第显赫,你要好好表现。”
季父叹了口气,“别让人看出破绽。”
我点头,心如死灰。
懂事,不过是寄人篱下的本能。
三天后,我拎着一个旧行李箱站在贺沉舟的别墅前。
这栋建筑高大而冷峻,灰白色的外墙没有一丝生气,像一座无人居住的博物馆。
管家孙姨接待了我,她年过五十,面容慈祥却不失严肃:“温小姐,请跟我来。”
贺沉舟站在客厅中央,西装革履,仿佛刚从公司回来。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旧行李箱上。
“就这些?”
他问。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