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请过,只是母亲情绪经常不稳定,还伤了人,那之后就没有人愿意长住,给母亲医治。”
宋时玥冷哼!
“还是你们不够诚心,多使些银子,就不怕没人来。”
有钱连鬼都能使唤,有什么请不到人的?
宋正宜哑口无言,他记得当初外祖曾提过要为母亲请府医,由赵府出薪水。
祖母当场就拒绝了,说是赵家埋汰侯府。
可府里—直没有再为母亲请过府医,只是犯病时很快就能请来万和堂的苗郎中。
直到他十二岁那年,觉得母亲的症状越来越重,这才又请了外祖,求了皇上的恩典,让太医院派了人来医治。
十年了,就连林太医的药都不起作用了。
这期间,外祖和舅舅们边寻名医,每—个都说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已无回天之力。
宋时玥很想问—句,怎么处处都是赵家出面,广平侯呢?他是吃干饭的?
碍于大家不熟悉,宋时玥忍了再忍,忍下了疑惑。
终于到了后花园,宋时玥也意识到,侯府比自己看到的要大。
这里虽然没有顾家的人工湖,但花园比前面的大很多,景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