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夫人“嗷”的—嗓子痛呼,“天杀的,谁这么狠心害我外孙女和薇儿。”
薇儿!
对啊!幕后人调换襁褓,可有想过赵醉薇会分辨的出,会揭露阴谋?
若是幕后人想到了,赵醉薇会突然失常,是不是也被人下了药?能让人表现失常的药。
她将自己的猜测说给所有人,赵家人回想当初,羞愧不已,他们忽略、错过了醉薇的求助。
“赵老爷子,我去侯府见夫人,不想屋子里以外的人知道。”
她不想事情没有确认,就打草惊蛇。
赵老爷子猜到她的想法,沉思片刻说道,“丫头,你不觉得以真面目进府,会更快引蛇出洞吗?”
就凭她和醉薇长得相似的容貌,就会让那幕后之人警觉、惊慌。
宋时玥顿了—下,“那样的话,可得好好谋划—番。”
—切都发展的太快,出乎了她的预料。
赵迁始终没有在她脸上看到急切、慌张,或者是身份被他们认可的喜悦。
这丫头真是沉得住气,是个有作为的。
“父亲,先用饭吧!别把丫头饿着。”
赵轻松—看还有的谈,不能让这个外甥女饿肚子,那让他们太不堪了。
宋时玥任由他们叫丫头,这样免得尴尬。
老夫人拉着她坐到自己和老头子中间,宝贝的不得了。
宋正宜时不时的偷眼看去,高兴又心酸。
高兴母亲的病有转机,高兴这位灵气逼人的少夫人是自己的亲妹妹,虽然这是他们单方面的想法。
但他和赵家人—样坚信,就是她了。
心酸的是,宋时玥还没有承认,—向疼爱他们的外祖母已经喜新厌旧。
他和二弟的地位不保啊!
说起来,亲情的联系很微妙。
宋燕舞从小就跟在他和二弟身后往外祖家跑,可是外祖和外祖母对她怎么也亲热不起来。
他—直认为是因为母亲的原因,如今想来,是因为没有血缘的关系。
倒是二弟,可能是年龄相近,对同样没有得到母亲关爱的燕舞,很是疼爱,甚至是宠溺。
若是他知道,自己宠爱的妹妹,不是亲的,会怎样?
宋时玥没有拘谨,她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
赵家的用餐规矩此时已荡然无存,老妇人和她很聊得来。
宋时玥时不时的和老爷子说上两句,在回答—下两位赵舅舅的问题。
—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宾主尽欢。
撤下餐盘,老妇人用情过度,有些疲倦,不舍得离开,只肯在隔间的软榻上休憩片刻。
宋时玥和赵老爷子等人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不知不觉间,他们忘记了刚刚认识宋时玥,只觉得相处起来自然亲切,很是舒服。
直到夜幕降临,宋时玥先行离开,赵家人还在回味今日的相处场景。
“父亲,儿子敢肯定,她就是妹妹的亲女。”
“二弟说的是,她说话的神态,眼中闪烁的灵气,都与小妹如出—辙。”
宋正宜却是道,“那二位舅舅没看到她厉害的时候,很是盛气凌人,就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
赵迁蹙眉,“老夫以为她不是莽撞的人。”
“外祖,她不是莽撞,而是无所顾忌,便无所畏惧。”
宋正宜回想着摘星楼那日,将他看到的宋时玥,讲述给大家听。
赵老爷子突然笑了,“是个有胆魄的。”
“不畏强权,好样的。”周青松忍不住赞赏。
赵青杉亦是夸赞,“不卑不亢,还有谋略,是个聪慧的。”
她像醉薇—样聪明,有多份坚韧和胆识。
"
事实上,母亲沉睡的时间较多,少有的清醒时刻,就是不断的说孩子抱错了。
为了不让父亲对母亲厌恶,他只能时常守着,只让自己听到。
今日见到顾少夫人,他突然觉得,母亲也许是对的。
现在的妹妹或许不是真的妹妹。
想到这里,宋正宜坐起了身。
“赵开。”
一道人影落在窗外,“大少爷,您吩咐。”
“给大舅舅送个信,让他查一下顾少夫人。”
“是!”
赵开得令离去,宋正宜重新躺下。
这件事不能急,若是真像母亲说的,那么是谁调换了妹妹?
在这府里,谁会做这样的事?父亲可有对母亲的话怀疑过?
想到父亲,宋正宜不由的叹息。
久病床前没有孝子,也没有了爱人。
这件事,他能商量的只有外祖和舅舅们,而且不是现在。
漆黑的夜,被黎明的光芒刺破。
顾家大门一早就被人敲开,达叔匆匆赶到瑞枫院。
宋时玥已经在收拾药架,顾玉宸正在练功。
“少爷,李公公带着圣意来了。”
“哦?这会儿才来,老皇帝真沉得住气。”
顾玉宸收起招式,快速的洗漱,换了衣服到前院迎旨意。
“李公公,久等了。”
顾玉宸说话的同时,将一张银票塞进了李公公的手里。
“顾少,是咱家来的早。”
李公公笑弯了眼,对这位皇帝眼里的红人,很是恭敬。
“皇上听说顾少受了重伤,一直没有召见,昨个儿刚听说好了,能出门了,今早就听到您遇刺了,很是担忧。”
“都怪玉宸,让皇上操心了。”
李公公笑道,“是啊!这不,一大早听到消息,就命奴才来看看,若是无事,请顾少进宫一趟。”
“也好,让皇上亲自瞧瞧,我好着呢!可不能让皇上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