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兼长青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真乃胆大包天!
凌仙妍不禁蹙眉。
陆清禾则瞠目难信,盖其心爱美之李师兄竟……柳如烟闻之,气得面色铁青,指长青曰:“负责?
汝以何为责?
汝不过黄口小儿,自身尚不暇顾,安敢言责?
真乃荒唐至极!
吾告汝,若不与吾一合理解释,今此竹影峰即汝葬身之所!”
长青声颤,万未料柳如烟震怒至此,忙辩曰:“师尊息怒,勿杀弟子!
此事确系弟子一时冲动,然那日实难自持,非故意也!
师尊勿杀弟子,任如何惩罚皆可,然吾等之子岂可言甫生而无父耶?”
柳如烟浑身战栗,酥胸起伏如成熟蜜桃。
手指抖而指之曰:“子?
汝谓一言‘子’即可赎汝之罪耶?
汝知所言为何乎?
真气煞吾也!
汝、汝……真乃无可救药!”
方言讫,腹中剧痛骤至,柳如烟忽抚腹。
面色骤变,痛而伛偻,额汗如注。
“师尊,何为?”
长青见状,心下忐忑。
恐柳如烟因己言而动胎气,忙趋前扶之,曰:“师尊勿恼,弟子知罪矣,望保重贵体!”
凌仙妍、陆清禾亦急趋前扶之,场面一时纷乱。
凌仙妍急问:“师尊,莫非动了胎气?”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