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我却用这个以命换来的要求,恳求沈瑜为我跟林越泽赐婚。
纵使沈瑜百般劝说,甚至以断绝关系为要挟,我都不肯松口。
最后连赐婚圣旨一同来的,还有一道封我为一品诰命夫人的懿旨跟沈瑜的一句话。
“苏月梨,你当真如此无情。”
“从今以后你我死生不复相见!”
自那后,我随林越泽远赴边关,整整五年都未曾见面。
如今我死了,她也算是如愿了。
我看着自己的尸体,脸上露出似哭似笑的神情。
心口像是被人挖去了一个大洞般,被风雪吹得浑身发冷。
而林越泽的失态,仿佛也就那一会。
他定定地看了好一会我写下的血书,转身毫不留情地离开了柴房。
管家来人询问,是否要将我安葬,却只得来他的讥讽。
“一个与人私通的贱人,有何脸面入土?”
他不肯派人将我的尸体送回京城,更不肯将我好好安葬,却又寻了大夫仵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