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枝推开门,宋言正趴在床藏什么东西,听到动静,迅速转过身。
见是宋枝枝,他心头一松,黝黑的小脸又盈满怒火,骂骂咧咧,“你个死丫头敢打我,你——”
他说到一半,被一只白嫩的手强制性捂住了嘴,他拼命挣扎,两只手却硬是被死死摁在床板上,他越挣扎,手背上那只手越用力。
“唔——”
不一会儿,他痛的龇牙咧嘴,赤红着眼,狠狠瞪宋枝枝。
宋枝枝没管他眼神,直接在床上找了双他的臭袜子,动作利索的塞他嘴里,宋言双眼飙出泪花,反抗更激烈了。
宋枝枝迅速在他床上翻找了一圈,摸到床板时,她眼眸一亮,是一小沓钱。
“唔——”宋言红着眼,拼命挣扎。
宋枝枝将钱塞进贴身包里,抬头看他,冷笑道:“这不都是你让我背锅偷的钱吗?”
“你要是敢乱说,小心我揍你!”她松开手,狠狠威胁道。
她特意趁着技能效果时间没过,专门来的。
锅都让她背了,没理由钱还让这白眼狼花。
她就算带着何翠花来宋言床上找到钱,估计宋言都不会挨顿打,她可能反倒还要挨顿骂。
既然如此,不如她拿回来花了。
宋言迅速拿掉嘴里的臭袜子,小身体趴在床边干呕,边呕边瞪着她,想骂一句,又怂的敢怒不敢言。
一直瞪着大眼睛看着宋枝枝出了门,才哇哇大哭着去找妈。
宋枝枝听到身后的嚎叫声也无所谓,只快步出了门。
她边走边把所有钱数了一遍。
一共三十块,算得上正常职工一个月工资了。
宋言可真行!
怪不得何翠花每次打她打的那么狠。
……
稻田里。
男人穿着蓝色粗布短袖衫,衣角随意扎进黑布裤子里,袖口高挽起,露出紧实的肌肉,手臂青筋凸起。
另一块田里的几个女知青看的眼热,不过也只敢看看,这男人凶巴巴的,气势骇人,没人敢接近。
一个女知青看着看着,冷不丁红着摇头感叹,“迟知青还是太吓人了,还是陆知青长得好又温柔!”
另一个知青立马打消她念头,“别想了,陆知青恐怕有主了。”
“谁啊!”几个女知青皆情绪激动问。
另一女知青见吸引了所有人视线,得意的分享一手八卦,
“听说是在城里上班的刘雪,刚刚还来村里给陆知青送吃的嘞,两人看着挺亲密的,互相喂吃的呢!”
“我的天,这么快啊!”
几个女知青凑在一起兴奋的讨论着,谁都没发现另一头原本正割稻草的男人蓦地停了动作,神情越发凛冽起来。
他身边另一个正弯腰割稻草的男人注意到他的异常,挺直腰杆,阴阳怪气道:
“怎么,你还替那个水性杨花的小丫头生气了?”
“没有。”男人不假思索道。
秦宿心头微松,刚舒了口气,便听男人又肃声道:“她没有水性杨花。”
“……”秦宿。
“她这还不是水性杨花,那水性杨花是什么样?”秦宿捂着堵塞的胸口,快气岔气儿了。
他跟迟叙一起下放到这个破村子,名为下放实则是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