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后座堆着臭鱼篓,林默抹了把脸上的血:“为什么帮我?”
“我要陈远死。”
周文山摘掉鸭舌帽,后颈的疤在路灯下泛紫,“**叫李秀兰对不对?
她偷藏我照片那天,求我别去赌场……”林默一拳砸在他鼻梁上:“你也配提她名字!”
司机急刹车骂街,两人滚下车时,仓库铁门正被撞得哐哐响。
陈远的马仔举着钢管吼:“老大说逮着人往死里打!”
周文山突然掏出打火机燎自己衣角:“带子在地下室!”
他转身冲向马仔,着火的衣服吓得对方连连后退。
林默摸黑钻进货架缝隙,老鼠蹭过脚背也顾不上抖。
最里间的铁皮柜锁眼生锈,钥匙拧到第三圈才开——二十年前的摄像机躺在里面,内置磁带闪着冷光。
楼上突然爆出惨叫。
林默揣着机器翻窗逃,背后响起周文山的嘶吼:“跑!
别回头!”
他躲进巷子口的面包车,车载电视正在播突发新闻:“知名教授陈远遇袭,疑似狂热粉丝作案……”画面里周文山被按在地上,左眼肿得睁不开。
手机震了,陌生号码发来保险箱密码。
林默盯着后视镜里自己血糊的脸,突然笑出声——陈远这会儿肯定在办公室欣赏他的绝望。
凌晨三点,保安亭打着瞌睡。
林默刷卡溜进大楼,密码锁“咔嗒”弹开的瞬间,他闻到了血腥味。
陈远歪在老板椅上,后脑勺凹进去个血窟窿。
周文山蹲在墙角磨榔头,水泥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我说过会让他闭嘴。”
周文山举起沾血的玉坠,“阿芳下葬时戴的,被这**扒了陪葬。”
林默跨过血泊打开保险箱,录像带好好的躺在天鹅绒里。
他掏出手机对准陈远**,镜头突然被周文山挡住:“你答应过要曝光。”
“急什么。”
林默连拍十几张,闪光灯把血渍照得发亮,“先把带子送我宿舍,明天……”榔头擦着他耳朵砸在墙上,周文山眼珠通红:“现在!
马上!”
林默后退半步摸到门把手。
陈远的血漫到他鞋底,粘稠得像胶水。
他忽然想起母亲咽气时,痰盂里泛着同样的泡沫。
“行,现在发。”
他点开邮箱上传照片,进度条卡在99%时,周文山突然扑向电脑。
两人扭打着撞翻书柜,陈远的奖杯砸在地上碎成渣。
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