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府,全府渣渣无处可逃!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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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那年的花
  • 更新:2025-05-18 12:18: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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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太子的书房。

大楚的储君荣宴正在作画,画的不是江山大河,亦不是百花争艳,更不是什么百骏图,而是一幅女子画像。

披散的发丝似是被风吹起,隐隐约约的遮挡住了瑰丽的面庞,眉毛精致而修长,鼻梁高挺,双目含情,红唇丰润,大红色的透明纱衣随意的罩在丰盈的玉体上,满是诱惑。

一旁伺候的全公公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反观太子殿下却是一本正经,眼中毫无波澜。

荣宴收起最后一笔,欣赏着自己的画作。

“全公公,孤画的怎样?”

全福立刻夸道:“太子的画技高超,将美人画的活灵活现,惟妙惟肖,如同神来之笔。”

全公公将自己知道的词全都用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荣宴很是受用,他仰头大笑,看到等候在门外的小太监。

“见到人了?”

“禀太子,顾府门口的人太多,奴才便没有凑上去。”

“哼!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商户,还是个纨绔。就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太子说这话时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他不屑的问道,“你都看到谁了?”

“四皇子府和镇远侯府的小厮,还有小王爷的随从,其他府派去的都是管事……”

他将自己看到的一一细说,没看到的,想必太子心中也有数。

只是……

“奴才看到玲慧公主也去了。”

太子皱起了眉,“她去干什么?”

“公主是穿着男装去的。”

玲慧是太子的胞妹,对顾大少一见钟情,可惜身份不匹配,而且顾大少对公主也无意。

“孤这个妹妹真是疯魔了。百官之中年轻俊秀的大有人在,偏偏看上一个纨绔的低贱商户。”

“殿下,公主或许是为了殿下。”

“为了孤?”

荣宴停顿了一下,全公公借机说道,“若是将公主下嫁给那厮,东宫岂不是有了庞大的财力。”

太子一直看不上顾大少,从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可如今事态紧张,他们该换个想法了。

哪知,小太监听到这儿,突然想起了还没有禀报完。

“太子殿下,奴才还有事要禀报。”

被打断思绪,容宴有些不耐烦,“为什么不一口气说完?”

小太监连忙磕头认错,着急的说道,“顾大少成亲了,带回来一个美貌女子,据说顾老太爷不满意,还将他的腿打折了,顾大少是被抬进府的。”

一口气说完,小太监趴在地上,悄悄喘气。

“成亲啦?那个府的?谁的人?”

“奴、奴才不知。”

“废物!”

太子生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刚画好的美女图便被毁了。

“全福,去查那女子什么来历。”

“诺。”

荣宴此时无比后悔,他为拉拢顾玉宸,特意准备了自己一派,一位三品官的嫡女,哪知那小子连公主都瞧不上,现在更是悄无声息地成亲了。

这怎么可以,绝不允许。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宫里宫外很多人都不愿意承认这桩婚事。

睿王府,小郡王听到消息,一口水喷了出来,幸亏睿王躲得快,不然就被他喷一脸。

睿王嫌弃的看一眼,被呛的脸红脖子粗,还眼泪汪汪的小郡王。

“你至于吗?玉宸不过是成亲了,有那么惊讶吗?”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的小郡王,可怜兮兮的说道,“堂兄,你不惊讶吗?他不过是回去祭祖,怎么就成亲了?都没有通知我们这帮好兄弟。”

“通知了你,他还能成亲吗?”

小郡王接过仆人递来的巾帕,胡乱地擦了擦脸。

“怎么就不能成亲了,谁还会拦着他?”

话落,他便想到了京城现在的状况,突然乐了。

“哈哈,那小子一定是提前知道了消息,给我们演了一出戏。”

小郡王坐不住了,“堂兄,我们现在就去他府上。”

“不许去!不要坏了玉宸的事儿。”

“我只是去看看。”

“那也不行,很多人盯着呢。”

小郡王不信,出了睿王府就盼着天快点黑下来。

好不容易等到了三更半夜,他偷偷的去了顾府,还没到跟前就看到了顾府外面的墙上、树枝上人影窜动。

乖乖,顾大少可真是好人物,这么多人惦记。

小郡王跳上身后的大树,等着看热闹。

顾府,瑞枫院。

宋时玥烦躁的很,“这些人闲的无事吗?还有你的那些护卫、家丁都是白吃饭的吗?不知道把人撵走吗?”

“不能撵,得让他们带些消息回去。”

顾玉宸也烦,那些人明目张胆的在他房顶上飞来飞去,窥视他的隐私,给谁都生气。

“我保证,就今晚。他们明日不会再来了。”

宋时玥嗤笑,“你如何保证?”

“这个嘛,他们吵到了夫人,我不得为夫人请几个武功高强的护卫专门撵他们吗?”

“你想打着我的旗号,给我树立一个河东狮吼的形象吗?”

顾玉宸暗乐,他可没有这样想,是宋时玥想到的,不用白不用。

“你这个主意不错,可以这样吗?”

根本不用去装,这丫头本就凶的很。

“哼哼!既然这样,干嘛要等明天。”

不等顾玉宸反应,宋时玥已经飞出了房间,跳上了屋顶。

“你们都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私宅,本夫人让你们来得走不得。”

房顶上的人都傻了眼。

达叔听到少夫人的怒吼,急忙跑了出来,远远的看到少夫人武功卓绝,却没有下死手,反而给那些人制造了逃跑的机会,便知道了她的用意。

“刘伍,你们快去帮忙,千万不要让那些人留下来。”

顾玉宸的几个贴身护卫,领会了达叔的意思,高兴的上前帮忙。

来探听消息的各府探子一看情况不妙,立刻往外逃窜。

顾府的家丁们见状,这才嚷嚷起来,“有贼啊!快抓贼啊。”

一阵兵荒马乱后,顾府大院终于安静了下来。

宋时玥跳下屋顶,对院子里聚集的护卫家丁们夸赞道,“配合的不错,有赏。”

“多谢夫人!”

所有人都开心极了,少夫人大气还威武,这下看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还有谁敢半夜随便来。

顾玉宸和达叔对视一眼,家里又进了个败财的。

那些逃出府外的人,个个呲牙咧嘴。一瘸一拐的逃回各府向主子汇报。

小郡王扶起自己惊掉的下巴,“没想到啊,顾大少的新妇如此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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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太子的书房。

大楚的储君荣宴正在作画,画的不是江山大河,亦不是百花争艳,更不是什么百骏图,而是一幅女子画像。

披散的发丝似是被风吹起,隐隐约约的遮挡住了瑰丽的面庞,眉毛精致而修长,鼻梁高挺,双目含情,红唇丰润,大红色的透明纱衣随意的罩在丰盈的玉体上,满是诱惑。

一旁伺候的全公公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反观太子殿下却是一本正经,眼中毫无波澜。

荣宴收起最后一笔,欣赏着自己的画作。

“全公公,孤画的怎样?”

全福立刻夸道:“太子的画技高超,将美人画的活灵活现,惟妙惟肖,如同神来之笔。”

全公公将自己知道的词全都用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荣宴很是受用,他仰头大笑,看到等候在门外的小太监。

“见到人了?”

“禀太子,顾府门口的人太多,奴才便没有凑上去。”

“哼!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商户,还是个纨绔。就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太子说这话时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他不屑的问道,“你都看到谁了?”

“四皇子府和镇远侯府的小厮,还有小王爷的随从,其他府派去的都是管事……”

他将自己看到的一一细说,没看到的,想必太子心中也有数。

只是……

“奴才看到玲慧公主也去了。”

太子皱起了眉,“她去干什么?”

“公主是穿着男装去的。”

玲慧是太子的胞妹,对顾大少一见钟情,可惜身份不匹配,而且顾大少对公主也无意。

“孤这个妹妹真是疯魔了。百官之中年轻俊秀的大有人在,偏偏看上一个纨绔的低贱商户。”

“殿下,公主或许是为了殿下。”

“为了孤?”

荣宴停顿了一下,全公公借机说道,“若是将公主下嫁给那厮,东宫岂不是有了庞大的财力。”

太子一直看不上顾大少,从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可如今事态紧张,他们该换个想法了。

哪知,小太监听到这儿,突然想起了还没有禀报完。

“太子殿下,奴才还有事要禀报。”

被打断思绪,容宴有些不耐烦,“为什么不一口气说完?”

小太监连忙磕头认错,着急的说道,“顾大少成亲了,带回来一个美貌女子,据说顾老太爷不满意,还将他的腿打折了,顾大少是被抬进府的。”

一口气说完,小太监趴在地上,悄悄喘气。

“成亲啦?那个府的?谁的人?”

“奴、奴才不知。”

“废物!”

太子生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刚画好的美女图便被毁了。

“全福,去查那女子什么来历。”

“诺。”

荣宴此时无比后悔,他为拉拢顾玉宸,特意准备了自己一派,一位三品官的嫡女,哪知那小子连公主都瞧不上,现在更是悄无声息地成亲了。

这怎么可以,绝不允许。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宫里宫外很多人都不愿意承认这桩婚事。

睿王府,小郡王听到消息,一口水喷了出来,幸亏睿王躲得快,不然就被他喷一脸。

睿王嫌弃的看一眼,被呛的脸红脖子粗,还眼泪汪汪的小郡王。

“你至于吗?玉宸不过是成亲了,有那么惊讶吗?”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的小郡王,可怜兮兮的说道,“堂兄,你不惊讶吗?他不过是回去祭祖,怎么就成亲了?都没有通知我们这帮好兄弟。”

“通知了你,他还能成亲吗?”

小郡王接过仆人递来的巾帕,胡乱地擦了擦脸。

“怎么就不能成亲了,谁还会拦着他?”

话落,他便想到了京城现在的状况,突然乐了。

“哈哈,那小子一定是提前知道了消息,给我们演了一出戏。”

小郡王坐不住了,“堂兄,我们现在就去他府上。”

“不许去!不要坏了玉宸的事儿。”

“我只是去看看。”

“那也不行,很多人盯着呢。”

小郡王不信,出了睿王府就盼着天快点黑下来。

好不容易等到了三更半夜,他偷偷的去了顾府,还没到跟前就看到了顾府外面的墙上、树枝上人影窜动。

乖乖,顾大少可真是好人物,这么多人惦记。

小郡王跳上身后的大树,等着看热闹。

顾府,瑞枫院。

宋时玥烦躁的很,“这些人闲的无事吗?还有你的那些护卫、家丁都是白吃饭的吗?不知道把人撵走吗?”

“不能撵,得让他们带些消息回去。”

顾玉宸也烦,那些人明目张胆的在他房顶上飞来飞去,窥视他的隐私,给谁都生气。

“我保证,就今晚。他们明日不会再来了。”

宋时玥嗤笑,“你如何保证?”

“这个嘛,他们吵到了夫人,我不得为夫人请几个武功高强的护卫专门撵他们吗?”

“你想打着我的旗号,给我树立一个河东狮吼的形象吗?”

顾玉宸暗乐,他可没有这样想,是宋时玥想到的,不用白不用。

“你这个主意不错,可以这样吗?”

根本不用去装,这丫头本就凶的很。

“哼哼!既然这样,干嘛要等明天。”

不等顾玉宸反应,宋时玥已经飞出了房间,跳上了屋顶。

“你们都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私宅,本夫人让你们来得走不得。”

房顶上的人都傻了眼。

达叔听到少夫人的怒吼,急忙跑了出来,远远的看到少夫人武功卓绝,却没有下死手,反而给那些人制造了逃跑的机会,便知道了她的用意。

“刘伍,你们快去帮忙,千万不要让那些人留下来。”

顾玉宸的几个贴身护卫,领会了达叔的意思,高兴的上前帮忙。

来探听消息的各府探子一看情况不妙,立刻往外逃窜。

顾府的家丁们见状,这才嚷嚷起来,“有贼啊!快抓贼啊。”

一阵兵荒马乱后,顾府大院终于安静了下来。

宋时玥跳下屋顶,对院子里聚集的护卫家丁们夸赞道,“配合的不错,有赏。”

“多谢夫人!”

所有人都开心极了,少夫人大气还威武,这下看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还有谁敢半夜随便来。

顾玉宸和达叔对视一眼,家里又进了个败财的。

那些逃出府外的人,个个呲牙咧嘴。一瘸一拐的逃回各府向主子汇报。

小郡王扶起自己惊掉的下巴,“没想到啊,顾大少的新妇如此凶猛!”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宋时玥要了一间上房,准备上楼时又想到自己要泡澡,会很不方便。

转身想再开一间,顾玉宸已向掌柜开口,“我们住二楼左手第一间。”

“呦,原来还是个熟客,知道那间房是套间,洗漱方便。”

掌柜的笑容加深,“客官,那间房费用不低。”

“就那间。”

宋时玥一听是套间,痛快的掏出一锭银元宝。

掌柜的笑眯眯的接过银子,点头哈腰的亲自给他们带路。

宋时玥背起顾玉宸,小二很有眼力劲儿的抬起轮椅。

房间在楼梯左手,临街唯一的房间,与其他房间隔了条通道。

说是套间,并非宋时玥所想的客厅卧室,而是一间很大的卧房,外加一间洗漱的房间,有个不小的浴池,角落里还放着个马桶,用屏风隔开。

这种小地方能有这样的房间,已经是超乎了宋时玥的预想,她很满意。

客栈的饭菜还是不错的,宋时玥不讲究,她吃的挺香。

顾玉宸却是一直皱眉,这段时间吃惯了玥丫头做的饭,胃口养刁了。觉得眼前的饭难以下咽。

他很惊讶宋时玥能吃的下去,还吃的那么香。

他不知道,宋时玥是只要自己不动手,绝不挑剔别人的短处。如果实在无法忍受,她会自己动手。

宋时玥很快吃完,抱起换洗衣服,便进了洗漱室。

留下顾玉宸一人对着饭菜发呆,实在勾不起胃口。他让小二进来收拾了。

宋时玥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身心愉悦,对顾玉宸说话也柔和许多。

“小二已换了热水,你快去洗漱,早点休息,今晚恐怕不消停。”

顾玉宸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换洗衣服,慢慢的挪进浴房。

宋时玥看着他的步态,心里琢磨,尽管有极品好药将养着,他也需要一年半载才能恢复。

到了京城,她还需要个身份做掩护,不如就待在他身边,等自己站稳脚跟后,再离开,陪伴在他身边的日子,就帮他多调理调理身体,当做回报吧。

给自己的未来做了规划,宋时玥沉沉的睡去。

顾玉宸出来,就看到熟睡的宋时玥,恬静的小脸上有着倔强和坚毅。

这丫头年纪不大,却像是经历了很多事儿,为何会和癫老道两人隐居在深山?

师徒俩都是有故事的人。

顾玉宸走过去很自然的躺到了床边,这段时间两人一起赶路,错过客栈在外露宿时,常常会挤在车厢里同睡,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说来,这丫头不知是心大,还是觉的自己现在打不过他,对他毫无防备。他可不认为丫头是信任他。

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顾玉宸渐渐的进入睡眠。

夜越来越深,一道黑影出现在客栈后院,他找到宋时玥他们的马车,发现车厢门居然上了锁,车窗也打不开。

这俩人有问题。

他毫不犹豫的摸上了客栈二楼,左边的窗户传来如雷般的呼噜声,里面透着微弱的烛光。

推了推窗户,没有推开,又跳到房顶上,揭开瓦片往下看时,昏暗的光线下,出现一个头上长着牛角的怪物,一双如牛眼大的眼睛正盯着他,还张着血盆大口,像是下一刻就能吞下他。

呆愣了片刻,怪物突然说话了,声音不大,穿透力极强,“小贼,来了就别走了,留下你的狗命。”

黑影大惊,从房顶上摔了下去。砸向地面的声音引来了守夜的小二,“什么声呀?”

黑影顾不上疼痛,迅速的翻身而起,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半天都觉得心魂未定,一双牛眼时刻在自己身边围绕。

“你干什么去了?”

突然的声音吓得黑影哇哇叫,看清来人是徐胖子,颤着声音问道,“你怎么在这?”

“你怪叫什么?见鬼了?”

“是啊,是啊!比见鬼都恐怖。”

心有余悸的黑影拉下面巾,正是白日那个脸色阴沉的男子。

“全爷说了,你不许惹事,干嘛去了?”

“当然是去查那对男女了。”

给自己倒了杯水,脸色阴沉的男子稳下了心神。

徐胖子说道:“魏老六,全爷可是交代了不许惹事。”

“知道了,我只是觉得那对男女有些奇怪。”

“那你查到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魏老六张口就想说他刚才见了鬼了,又及时的闭住了嘴,让徐胖子知道他刚才差点被吓得摔死,一定会笑话他的,更会让全爷看不上他。

“没什么,只是差点踩空。”

徐胖子看了看他身上的灰,没有抵露他。

“既然没有查出来什么,就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知道了,不会误事。”

二楼左边的客房里,宋时玥等了一阵,不见再有人来,扯下了脸上的罩子。

顾玉宸强忍着笑意,“什么时候整的这个东西?”

“老早之前就有了,师父做的。”

这还是她小的时候,胆子小,怕黑。师父特意为她做的,哄她说可以驱鬼。

顾玉宸终于笑了出来,“果然驱邪避鬼。”

“你说他们还会来吗?”

“千万别来了,你那呼噜声,就是男人都比不上。”

“切,谁让你不打的,害的我喉咙疼。”

“打呼噜又不能吓跑人,反而更招人。”

的确是这样,宋时玥知道自己失策了。

“我要睡觉,你守着吧!”

顾玉宸也想守着,但如今的体力实在太弱,最终没有抵过周公的拉扯,坠入了梦乡。

一大清早,姓全的五人连早饭也没有吃,便结账离开,魏老六本就阴沉的脸更加难看。

他一宿没睡,一闭上眼就是牛眼血嘴,怎么都无法入睡,希望那两人是去京城的,到时候他一定会好好的招呼他们!

宋时玥和顾玉宸睡到自然醒,不紧不慢的用过早餐,又备了些干粮,这才重新赶路。

半个月后,他们到达了京郊的一处农庄。

宋时玥看着周边广袤的田地,独有这一处庄院,“这是哪里?”

“这里是我的产业。”

宋时玥笑了,“哈哈!那是不是该说是我的产业?”

顾玉宸愣了一下,咬着牙点头道:“的确,玥姑娘说的对。”

刘肆—直到门房的人回禀太子的马车走远了,他才失力的瘫倒在地。

“妈呀!装神弄鬼的事儿,真不好玩。”

刘伍从墙头跳下来,“瞧你那出息,哥几个还想夸你呢,敢在太子殿下面前挥尺。”

“你知道个屁,我那是巧合、手误。”

刘肆脱下道袍,大冷的天,他后背的衣服全部湿透。

“知道我有多后怕吗?那—下真打上去了,所有人都得跟着殉葬。”

别说刘伍,就连宋时玥都惊住了,他们以为刘肆是故意耍帅,吓唬太子的。

“艹,你小子,真不靠谱。”

刘伍飞起—脚踢过去,刘肆连忙躲到宋时玥身后。

“不能怪我,谁让你们选我扮道士的。”

“谁让你长了个牛鼻子。”

刘伍追着教训刘肆,宋时玥回过神来没有阻止。

小梅提醒她该去赴约了,她才叫住刘伍,“好了,他今天也辛苦了。”

虽然出了点小差错,但效果很好。

太子的来意是否达成,不关她事,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达叔,太子带来的礼物呢?”

“留下了,属下这就让人抬过来。”

宋时玥笑了,“交给红叶登记造册,太子以后还会送礼的。”

红叶等人实在不明白,她家少夫人守着万贯家财,怎么还那么财迷?

只有顾玉宸知道,那丫头不是真的贪心,她是在为自己离开顾家后的日子打算。

还有—点,就是她需要银子找她师父——癫老道。

他没告诉宋时玥,他早已命人在京城打听了好久。

没人见过与癫老道装扮—样的人,只能再去京城之外打听了。

宋时玥换了—套简单的装束,让达叔准备了—辆简单低调的马车。

今天的见面,她不想让无关的人注意到。

宋正宜会选风雨楼,应该也是考虑到,那里往来的人相对简单些。

让宋时玥没想到的是,等着她的不只—人。

风雨楼和摘星楼是不同的街道,不同的方向。

摘星楼在东,风雨楼在南。

摘星楼所在的街道,车水马龙;风雨楼所在的街巷,也是熙来攘往。

只是摘星楼那边马车又多又奢华,风雨楼这边多的是轿子,偶尔过来的马车不是普通的,也是非常低调的。

宋时玥主仆三人在巷口下车,穿着简单,走在人群中毫不打眼。

大梅前后看了看,突然有趣的说道:“这巷子名字好听,叫飞花。就是没见到—朵花。”

“你懂什么,这条巷子两边多是柳树,春天时柳絮纷像飞舞的花朵。飞花巷由此得名。”

小梅难得开口,—出口就很有意境。

宋时玥翘起唇角,这地方好,让俩个寡言的少女罕见的发言。

主仆不疾不徐的往前走,远远的就看到宋正宜在酒楼前焦急的张望。

宋时玥加快了脚步,宋正宜也看到了她,明显的松了口气。

“我好像没来晚。”

虽然被太子的突然造访耽搁了—些时间,可她没有精细打扮,节省了不少时间。

“没有,是我着急了。”

宋正宜怕她临时变卦,又担心待会儿的场面会吓住她。

“顾夫人……”

“宋公子……”

两人同时开口,宋正宜谦让道,“顾夫人请说。”

“哦,我宋时玥说出口事,不会变卦。答应的事也—定会做到。”

“是,在下晓得了。”

宋正宜知道是自己急切了,“今日请顾夫人来,还有几人要见你,还望少夫人原谅在下,没有提前相告。”

还有人要见她?

宋时玥没有急着问是谁,“这样啊,来都来了,见上—见,又有何妨?”

宋时玥眼睛晶亮,“是因为侯府老夫人吗?”

“嗯。”

广平侯府现在的老夫人是老侯爷的续弦,与老侯爷育有一子,侯府的三老爷。

当年老侯爷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向皇上请立世子就因中风偏瘫,口不能言。

侯老夫人借机想让自己的亲子承爵,惹出了不少事端。

最后是如今的侯夫人赵氏,在她娘家的帮助下,帮宋尧承了爵位。

“那宋尧承爵后的表现可圈可点,也算对得起的祖宗基业,和岳家的帮助。”

顾玉宸说的这些,是宋时玥不知道的,她只看了关系谱。

“听说,侯夫人赵氏是因为生产后受风,缠绵病榻多年。若不是娘家势大,这会儿恐怕已经……”

顾玉宸说到这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婚书上写着你的生辰是景仁元年,三月二十七,立夏之日。”

“不错,是师父捡到我的日子。”是她的出生日。

顾玉宸激动的想起来,带动了伤痛,疼的他呲牙。

“你要做什么?快平躺,别让我白救你。”

还是一如既往的利嘴,变相的关心。

顾玉宸不知是不是听惯了,还挺顺耳。

“我是想到,你可能真的是广平侯府的千金。”

宋时玥的声音带了一丝兴奋,“依据。”

“我曾听人说起,广平侯夫人得的是疯病,早些年有人听到她说女儿不是她的。”

自己生的女儿,怎么会不是呢?

如今想来,可能就是被掉包了。

“赵氏得病的时间,正好是景仁元年夏天。”

宋时玥瞪着顾玉宸,脑子里思绪万千。

都说母女连心,难道赵氏一早就发现了襁褓里的婴儿被换了?

她想见赵氏的心迫切起来。

“别高兴的太早。”

顾玉宸不得不给她泼冷水,“高门大户,后院里的腌臜事各种各样,若你真是宋家女,当年的事是谁做的?为了什么?又都有谁参与了?”

顾玉宸顿了顿,又道,“宋尧不是傻的,据说从前和赵氏的感情还不错,可他一直没有调查过赵氏所说的是真是假,是不是代表他知情。”

若是那样的话,为什么要将自己的亲生女换走、丢弃,甚至是要她死?

宋时玥蹙眉,难道是赵氏做了对不起宋尧的事,碍于赵家的权势,他暗中报复?

“不想了,所有的假设都要建立在我是广平侯之女的事实上。”

“就算你不是,广平侯这些年的不作为也值得推敲。”

“若他们不是我的生父生母,就不关我的事。”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如果你真的是广平侯嫡女呢?”

“欠我的,统统还来!”

若她真的是广平侯嫡女,害她的一个都跑不掉,即便是她的生父。

宋时玥全身透着冷气和杀气,顾玉宸不由的叹息,这丫头也是个苦命的。

宋时玥想着宋正宜要考虑几天,再调查一番她的医术,才会上门。

哪曾想一大早的就接到了拜帖,约她午时去风雨楼面谈。

风雨楼是京城第二大酒楼,和摘星楼有很大差距。

好在价格实惠,饭菜酒水也算美味,是普通官员和文人墨客的首选之地。

只是,宋时玥不喜欢那酒楼的名字。

感觉山雨欲来风满楼。

顾玉宸见她皱眉,以为是接近真相,她有了怯意。

“我陪你去吧!”

宋时玥瞪他,“不要糟蹋我的医术,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她有大、小梅陪着冲门面即可。

其实,她更想独自去,但有时候适当借助外力,会事半功倍。

顾玉宸还想争取,达叔来报。

随从侧过身子,露出了后面人的容貌,正是顾玉宸所猜想的。

奇怪,一个东宫大管事,怎么会出现在距离京城千里之远的地方?

那五人走进土地庙,大概是嫌弃里面人多,又走了出来。

土地庙一共有三间房,除过大殿,左侧的房间已完全坍塌,右边的房间塌了一半,躲雨还是勉强可以的。

五人走了过去,看到半墙边的马车,那个随从动了占有的心思。

正要上前,被姓全的拉住,“里面有人,不要多事。”

他早已听到马车里有均匀的呼吸声,知道里面有人。

顾玉宸吃惊不小,他的内力游散到了四肢,无法凝聚,也让人无法察觉,只以为他是个普通人。

可是外面下着大雨,这么大的雨声,那个姓全的还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他是有多么高深的功力?

顾玉宸提醒自己一定要稳住呼吸。

五人在墙角坐下,一个长相阴沉的人说道,“全爷,你说那东西到底被什么人偷走了?”

旁边一个稍胖些的人立刻说道,“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与沈家有关的人。”

“哼,都怪那个蠢货,事情都过了十多年了,居然还留下了把柄。”

姓全的低声斥道,“闭嘴,小心隔墙有耳。”

他的眼睛不动声色的扫向马车,察觉到车内的呼吸没有变化,才收回了视线。

顾玉宸在听到沈家二字时,心里的疑惑扩大,他们是为那事来的吗?

安静了一会儿,面色阴沉的人又说道,“他们那么多人都没有看清偷取之人的样貌。”

“消息上不是说了吗?那人蒙着脸。”又是那个胖子在搭话。

眼见那个全爷不耐烦了,一个长脸男人说道,“好在那人摔下了山崖,被河水吞噬,就算活着,那些把柄恐怕也被水泡得不得辨认了。”

胖子笑道,“不错,可以向主子交差了。”

姓全的瞪了一眼,几人不再说话,靠着墙闭目休息。

顾玉宸摸了摸腰间的布包,原来这些人是冲这个来的。

除了那个姓全的,其他人也都是东宫的吗?难道当年的事与东宫有关?

和五人一墙之隔的大殿里,靠墙睡的宋时玥缓缓的闭上眼睛,听人说话,太费神了。

柴火渐渐熄灭,大雨在天亮前终于停了,赶路的百姓不顾地上的泥泞,踏着清晨第一缕阳光离开了土地庙殿堂。

全爷看车厢里的人没有动静,正要过去查探,一小妇人抱着个包袱上了马车。

顾玉宸看到宋时玥,差点叫出声。长长的头发挽起做妇人样,脸上长满了麻子,还有两个大大的粉刺疙瘩,有一个还在往外冒脓水,让人不忍直视。

“你……”

想到她可能也在昨晚听到了几人的对话,猜到些什么。可没必要把自己化成这样吧?

“你个没良心的,我让你睡在外面,你真就你对我不管不顾。昨天下那么大的雨,都不知道给我添床被子。”

“你还好意思说,明知道我不良于行,还净想好事。”

宋时玥差点笑出声,顾玉宸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带着歧义。

哑着嗓子骂道,“都怪你这个丑婆娘,还不赶紧上路。”

宋时玥伸过手来,在他脸上一通乱抹,“嫌我丑,你倒是俊点儿。”

顾玉宸的脸迅速变了个样子,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好在不丑,只是像个痨病鬼。

马车外的人听到“啪、啪、啪”一阵巴掌声,那妇人骂骂咧咧地跳下车。

“嫌我丑,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鬼样。”

宋时玥牵着马调头上大路,看到五人往这里看,摆正脸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看清她的脸,五人顿觉一阵反胃,随从模样的人,更是夸张地跑到一旁作呕。

宋时玥坐到车架上,啐了一口,“少见多怪!”

“啪!”一扬马鞭绝尘而去,不,应该是卷着泥水而去。

待五人回过神来,都是一阵痛骂,“艹,相貌如此丑陋,怎么会有男人要?”

“完了完了,我的眼被荼毒了,需要清洗。”

“大清早的倒胃口,真是晦气。”

“都是那丑女人作怪。”

全爷喝道,“少说两句吧!上马!”

五人迅速离开,不一会儿就赶上了前面的马车,无需多说,五人憋着气,一夹马肚,一扬马鞭,以闪电的速度超了过去。

“哎哟,那五个人怎么像赶着投胎呀?”

“人家那是为了避免看到你,影响心情。”

“切,不懂得欣赏。”

宋时玥撇了撇嘴,悠然自得的驾着马车,对路人古怪、嫌弃的眼神视而不见。

顾玉宸忍了一天,终于在到达一座小镇,投宿客栈时,递给宋时玥一块帕子。

“你要不要蒙上脸,免得吓着人。”

“是怕恶心到人吧?”

“我们总得有地方住宿吧。万一被客栈嫌弃,今晚又要在外露宿了。”

宋时玥一听这话,乖乖的接过了帕子,她太想念床铺了。

为了保险起见,顾玉宸是被宋时玥抱下马车的,还是坐到轮椅里。

店小二帮着将马车赶到了后院,宋时玥推着顾玉宸进了客栈。

不等正视笑脸相迎的掌柜,宋时玥他们先看到了早上的五个人。

全爷几人以为已经超过了他们,凭着马车的速度,应该遇不到了。

哪里会想到,傍晚又遇见了。

好在那小妇人还有些自知之明蒙住了脸,没让他们将刚入肚的食物吐了出来。

“晦气!”

脸色一直阴沉的男人,低低的咒骂。

顾玉宸和宋时玥都是耳聪目明之人,自然将他的话听到了耳中。

顾玉宸紧张的看向宋时玥,示意她隐忍。

宋时玥斜他一眼,她是那种不会审时度势的人吗?

掌柜适时招呼,“二位客官,用餐还是打尖儿?”

宋时玥的眼神自然地落到了掌柜身上,“打尖儿,上房……一间。”

“好嘞!要准备餐食吗?”

顾玉宸连忙道,“要的,送到房间来。”

“也好,这大堂的空气不好。”宋时玥状似无意的瞄了一眼全爷那桌。

顾玉宸捏了一下她的手,警告她收敛。

宋时玥瞪他,谁让他们早晨当着她的面作呕,她想起来就气。

顾玉宸立刻讨好道,“你不是想洗澡,今晚可以好好的泡个澡了。”

宋时玥收起了脾气,转过了头。

别以为她不知道,师父这几日行迹诡异。
“咳咳,你自己为啥不救?”
“男的,伤的位置不对。”
宋时玥瞄一眼男人大腿根处的刀伤,再看看昏迷过去的男人。亲自动手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师父不说,她不说,男人不会知道是她动手救治的。
宋时玥拿起剪刀就要剪开男人的裤子。
“今天怎么知道避嫌了?”
晃悠过来的老道,看清了男人身上的伤口位置,急道:“慢着慢着!还是为师来吧!”
癫老道快速的接手,宋时玥在旁帮忙。
刚处理好伤口,癫老道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昨日问你的话,可有了想法。”
“没有!”
“臭丫头,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老道不能陪你一辈子,女子始终是要嫁人的。”
癫老道扔下布巾走了出去,留下宋时玥独自收拾。
撇了撇嘴,她才不想嫁人,这样悠哉的过日子也不错。
顾玉宸悠悠转醒,他伸手摸了摸腰腹,东西还在,他放下心来。
突然感觉下身异常凉爽,狐疑地摸了一把,立刻满脸充血。
宋时玥正好看到他的动作,这才反应过来,没有给他盖上被子。
“师父真是越来越没样了。”
宋时玥拉过被子给他盖上,神色间平静如常,仿佛早已见怪不怪。
“你的伤势很重,需要每天换药,就这么将就着吧。”
顾玉宸咬紧牙根儿,紧闭双目,恨不得将脸也遮起来。可他伤得太重,拽了拽被子,竟然没有拽动。
看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宋时玥轻嗤,“一点都不好看,有什么可难过的。”
“你!”这是个女人吗?她知道自己是女人吗?
顾玉宸无力吐槽,再次晕了过去。
宋时玥看他的手搭在腰间,心道:他怀里的东西一定很重要,失去意识的他都要护着。
她对金钱以外的东西不感兴趣,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搞得太明白。
肚中传来饥饿感,宋时玥去了厨房觅食。癫老道正端了一碗饭发呆。
师父最近常失神,联想他昨日说要给自己找婆家,宋时玥明白,这些日子的鬼影重重应该与师父有关。
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宋时玥坐到癫老道身旁,试探道:“师父,想什么呢?”
癫老道回神,整理了一下刚才的思绪,状似随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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