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作势起身就要离开。
“娆姐,很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听到这里,苏娆总算是明白我对丁嘉琪做了什么。
“娆姐,对不起,程哥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迁怒你啊?”
“我要知道程哥会这么容易生气,我肯定不会发的。”
男孩内疚地低下头。
可言语间,却无处不在透露他的无辜可怜,和我的小肚鸡肠。
苏娆当时是什么反应,她的助理没和我汇报。
但当晚苏娆回家的时候,脸色却是黑沉得难看。
别墅内的气氛很压抑,就连打扫卫生的佣人都不自觉放轻了呼吸。
我无视苏娆的怒火,继续自顾自修剪着花枝。
她似乎被我的无视噎得更加恼怒。
几次深呼吸后,才叹着气开口:“阿邈,你和他一个小孩计较什么。”
不等我回答,她又说:“你明天晚上把时间空出来怎样?”
我打量着在花枝拐角处落刀,没有抬头看她:“为什么?”
苏娆原本的坚定,被我没有温度的语气冰得有些犹豫:“你们之间应该有误会,他也想跟你道歉,当面把话说清楚。”
我放下剪刀,自顾自上楼:“我和他之间没有误会,是他挑衅我在先,我只是略施惩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