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发抖。
孟寒霆皱了皱眉:“不过就是让你在卫生间反省反省,一脸苦相,搞得像我虐待你一样。”
幼时,我被混混绑架,他们为了勒索我父母,将我关在狗笼里折磨三天三夜。
自此我便无法独自一人待在幽闭狭小的空间里。
孟寒霆知道后,紧紧抱住我:“老婆,我发誓,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再有这样的经历。”
可现在,他为了维护自己的小青梅,便将我关在卫生间里一夜。
“既然醒了,就来吃早饭,你自己不想吃,也别饿着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艰难起身,餐桌上只剩下我最讨厌的韭菜饺子。
我咬了一口,发冷发硬。
楚潇潇刚好喝完碗里热乎乎的鸡蛋粥,笑眯眯的对我说:“时念姐,寒霆哥厨艺也太棒了!我不过随口说了句想吃三明治和鸡蛋粥,他就亲自下厨给我做。”
“我真羡慕你,每天都能吃到寒霆哥亲自做的早餐,也太有福了吧!”
孟寒霆表情一僵,心虚道:“我每天忙着百亿的合同,哪有功夫做家庭妇女的活儿。”
我如鲠在喉。
结婚多年,孟寒霆说他的手是用来签百亿合同的,不是来切菜洗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