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顾寒声来监狱接宋闻韶出狱时。
宋闻韶望着眼前男人高大淡漠的身影轮廓。
对方只有冷淡一句话。
“走吧,阿冉等你很久了。”
“今天下雨,她着凉就麻烦了。”
大门口的迈巴赫旁,眼见两人走近,宋时冉笑吟吟端着一碟豆腐走到宋闻韶面前。
“妹妹,这是白豆腐,寓意从今往后,你就能清清白白做人,重新开始。”
只是那碟白豆腐还没到宋闻韶手上。
宋时冉手上突然一松。
碟子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洁白的豆腐沾染上泥土,就好像预示着宋闻韶的未来,再也没法干干净净。
宋时冉眨着无辜干净的杏眸,委屈得红了眼,“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妹妹不会生气吧。”
宋闻韶没接话,只是抬眸看向顾寒声。
她眉尾微挑,“你说,我该不该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