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难免有捧杀我的成分。
我转动着右手的手腕,心里有了苗头。
上大学时,各大三甲医院的教授前来授课,见到我都对我赞不绝口。
问我有没有去他们医院实习的医院,
甚至可以免实习直接转正。
现在想想,我残废的右手,
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那些对我寄予众望的老师。
我接受了兄弟给我介绍的工作。
去上班的第一天,主办人就拉着我谈论薪资的问题。
说只要我答应留下来,多少都可以。
我笑着摇头。
朋友说的没错,这份工作自由轻松。
也有可能是因为在研究自己擅长的东西,我很沉浸其中。
有时还会给新来的医学生讲讲课。
外界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干扰我了。
带着的几个学生学习都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