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门前的喧闹很快吸引了警卫人员的注意。
安保人员赶来的时候,神情激动的中年女人正好将硫酸泼下。宋闻韶用手臂挡下。
“滋滋”,血肉灼烧声,瞬间深可见骨。
宋闻韶忍着疼,拦下了要追究他们责任的警卫人员。“三年前的确是我的错,我不怪他们。”
“但请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信我,还你们女儿一个清白!”
宋闻韶说完,人群瞬间安静。
众人自觉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她拖着受伤的手臂微微挺直了脊梁。一步步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刚打开门。
就看见顾寒声正跪在宋时冉身前,虔诚地捧着她的脚,小心翼翼给她上药。
力度不大。
但宋时冉还是红了眼,嗓音带着娇柔,“寒声,好疼。”
一句话,顾寒声顿时失了分寸,低下头给宋时冉轻轻吹着,“不怕,我轻点。”
而她脚上也只不过是一点擦伤。
宋闻韶手臂上血肉模糊,一路到手掌指尖都是未干血迹。
一阵冷风吹来,像是刀片一样刮在她伤口上。
疼痛感顺着手臂钻入心间,疼得她心脏发麻。
宋闻韶面无表情跛脚走上前把顾寒声手上的药抢走。
顾寒声回头看到宋闻韶狼狈的模样,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脸色发白,心疼和担忧浮上眼底,“怎么回事?几个记者而已,你可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宋律师,至于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宋闻韶听到顾寒声的话,她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你知道他们会伤害我,现在说这些,马后炮?”
顾寒声被呛得一噎,恼怒之色再次染上冷冽的眉眼间,“怎么,这点小事儿你都不能解决吗??”
“好了,别发脾气了,我去叫人来给你上药。”
宋时冉站起身,心疼又无措地柔柔开口道,“妹妹,还是我来帮你吧。”
“滚。”宋闻韶语气冷冽,当即就要避开宋时冉。
宋时冉却恰好要拿着酒精不偏不倚扑上宋闻韶。
伤口被灌酒精!,霎那间,宋闻韶被疼得呼吸都很困难,下意识甩开了还想继续靠近的宋时冉。
宋时冉没站稳,头磕到了茶几边角,顿时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