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受不了她这疯疯癫癫的样子,干脆直接将她压倒在地,恶狠狠地卡着她的脖子警告道:“顾雪薇,你够了!”
“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一分裴氏集团少夫人的样子吗?”
“你再这么疯癫下去,我们就离婚!”
下一秒,裴旸抱着楚楚可怜的裴挽挽走了进来。
他冷眸俯视着顾雪薇,恩赐一般开口道:“大嫂,我知道你把程惜梦当妹妹,所以愿意当她的马前卒。”
“可我爱挽挽,这不是她的错!你们有什么阴招可以冲我来!”
“挽挽是无辜的!只要你把程惜梦喊过来,我就会劝大哥原谅你。”
我气得发颤,狠狠咬住了裴晏的手腕,他吃痛地松开我,怒道:“你属狗的吗?”
我没理他,而是冲到供奉桌前,取下用布遮住的遗照,愤恨地冲到裴旸的面前。
我将遗照狠狠朝他的头上砸去:“你不是说我骗你吗?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谁的灵堂!”
裴旸的额头瞬间血流如注,遗照砸落在地,布被掀开,露出里面程惜梦那张支离破碎的脸。
......
裴旸如遭雷击,颤抖着捧着照片,身形微晃,嘴里喃喃道:“怎么会?”
他猛然抬头,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急切地否认道:“不会的......她怎么会死?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只是让她坐了半年的牢而已......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她怎么可能会死?”
这时,裴挽挽突然指着顾雪薇,怒斥道:“大嫂,你太过分了!”
“就算你们要做戏,也不用搞得这么不吉利吧?”
“死亡证明和假骨灰还不够,你竟然还搞了遗照,知不知道这多不吉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