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骏没站稳,头磕到了茶几边角,顿时鲜血淋漓。
他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捂着流血的伤口露出一个脆弱的笑容。
“弟弟,是不是我弄疼你了,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顾春乔瞳孔颤抖,薄唇绷紧,当即就想把宋时骏护进怀里。
可是接触到宋暮宴冰冷嘲弄的视线,她隐忍地收回了手。
“宋暮宴!只知道欺负你哥哥算什么本事。”
“有什么脾气,冲我来,行吗?”
宋暮宴抬眸倔强盯着她,眼眸突然就红了。
只见宋时骏摇摇晃晃站起身,走到顾春乔面前低声啜泣。
“春乔,你别凶他,弟弟牢里待了三年,有些怨气也是应该的。”
“毕竟,”他语气稍顿,抬眸看了一眼宋暮宴,眼尾里带了丝挑衅,“毕竟三年前他得官司输了,而胜诉方,是我......”
“我知道他恨我,可是,可是我的委托人是无辜的啊!我总不能为了包庇弟弟,是非不分吧?”宋暮宴下意识看向了顾春乔。
可顾春乔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宋时骏身上。
“不,你不用自责,我只相信公道!”
“颠倒是非,妄想扭曲、践踏法律的公正人,活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说完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了宋暮宴方向。
宋暮宴倒是真的开了眼。
看着顾春乔这么大义凛然的模样,真的好险要为她鼓掌。
她是怎么做到一边栽赃陷害自己的未婚夫,一边当着婊子还把自己的牌坊给立了?!
“制裁?顾春乔你是嫌我的三年不够吗?!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吧!”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是顾春乔的。
电话那头,是怒气冲冲的宋父。
“把电话给宋暮宴。”
宋暮宴刚刚出狱,都还没来得及有一部手机。
他接过电话,宋父明显不耐。
“听说时骏去接你,你没给他好脸色?”
“左右不过还有十三天,你就要走了,你懂事听话一点,不要为难时骏,到时候我会给你准备好聘礼。”
宋暮宴不想回答,胃里是翻江倒海的恶心。
就在这个时候。
他听到顾春乔略有几分错愕的声音。
“走?宋暮宴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