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马没停下的打算,转头长啸一声踩上宋暮宴。
剧烈的疼痛感袭来,全身骨头像是要碎裂般。
马疯狂地从他的身上踩来踩去,直到宋暮宴双腿几乎畸形。
宋暮宴用仅剩的力气拍打着大门,疼痛让他崩溃大喊。
“有人吗,求你们,开门啊!”
就在他被活生生疼晕的前一秒。
门被人打开。
被汗水打湿的模糊视线里,缓步进来的,是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顾春乔......
宋暮宴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七天。
第一个看到的人,还是顾春乔。
混沌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躲避后撤。
连接宋暮宴身上的那些仪器试管疯狂颤抖。
顾春乔见状,如深潭般的黑眸有了一丝情绪波动。
她连忙上前抓住宋暮宴的手,柔和着嗓音安慰,“别怕,别怕,暮宴,一切都过去了。”
宋暮宴麻木又痛苦抬头看她,扬起手狠狠给了一巴掌。
顾春乔被打得别过脸去,用手摸着左腮。
才升起的怒气在转头看见宋暮宴那双眸子里的颤抖的泪光和惊恐时,陡然消散。
她的心脏莫名被重锤一下,有些慌了神。
顾春乔调整好情绪,自觉天衣无缝的柔声安慰。
“我知道你怨我,当时我在时骏医院,没能及时发现你被带走,我的错。”
“是时骏身边的朋友做的,我已经教训他们了,他们也只是因为太过于心疼时骏。”
“若你不对时骏下手,他们也不会这样......”
虚伪的话刺激得宋暮宴恶心反胃。
他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失控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砸向顾春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