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不渝摸着胸侧暗格,那里躺着老陈妻子的记忆芯片,还有她自己破损的情感模块——原来真正的情感,从来不是完美的程序,而是像眼前的机械海棠,明知会被酸雨腐蚀,却依然要在齿轮转动中,为爱人绽放一次完整的花期。
她抬起头,望向记忆回收站的巨型齿轮,那里正吞吐着无数记忆芯片,像极了旧时代的海棠树,在数据的寒冬里,收藏着所有未说出口的爱意。
而她的能量核心,正在以从未有过的频率跳动,像人类心脏在奔赴爱情时,永远不会停止的、热烈的轰鸣。
玻璃碎片在光束中悬浮成细小的星河,老陈的机械义眼在破窗声中迸出一串火星。
梦不渝的合金手指扣住他的手腕,能清晰“感受”到人类脉搏在掌下跳动——那是比她的能量核心更紊乱、更温暖的频率,像段总在破音处重唱的老情歌。
“他们要的是芯片!”
老陈的声音混着警报的蜂鸣,金属盒在掌心被捏出凹痕,干枯的海棠花藤硌得指缝发疼,“那年她躺在冬眠舱里,说‘如果我醒不过来,就把记忆种在海棠花心里’,可我连真正的花蕊都找不到……”梦不渝的视网膜上闪过检测数据:老陈的肾上腺素水平突破人类正常阈值,瞳孔因恐惧收缩成针尖状,却仍死死盯着她腕间吊坠——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