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年的人生,从我21岁开始。
我拖着刚生产完的身体,疯狂地投入学习中,贪婪地汲取一切。
漂亮的履历,完美的人生。
我发烧,反复感染,腹痛难耐,可是,我没有停止。
因为这是我用自己的尊严换来的,它来之不易,是神的施舍。
沈择在我的行李中,放了一封信。
这是他对我最后的仁慈,里面是一张支票,以及一句简短的话。
“晚晚,照顾好自己,再也不要回来!”
他让我不要回来,他再也不想见我。
没有一点希望,被彻底流放。
我如行尸走肉般,抽出钱包夹层里,从沈择那里偷走的一张合照。
是沈择和另一个女人,看起来是那样般配。
妒意如火烧山般,把我的理智尽数点燃。
凭什么,我要退出,凭什么我要那么卑微,又凭什么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就因为那些可笑的钱权构建的天堑吗?
我就要像个隐形人一样,躲到国外。
没有哪一刻,有这样深刻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