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锁的电子显示屏在黑暗中泛着冷光,提醒我这座金丝笼的牢固。
爷爷的病情是我不能离开的理由。
江家的资源是我必须忍耐的筹码。
但我不知道能忍到几时。
“各位乘客请系好安全带,我们遇到了气流颠簸。”
机长陆时安沉稳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
我紧握扶手,稳住身体,快速检查乘客安全带。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敲打着机身。
航班在极端天气中剧烈摇晃。
“苏晚,去头等舱看看。”
乘务长指示道。
我点头,艰难地走向前舱。
飞机突然下坠,我一个踉跄撞在舱门上。
江临川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如常。
而今天的新女伴早已面色惨白,紧抓他的手臂。
“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站在他们面前,公式化地询问。
那女人惊恐地摇头。
江临川终于抬眼看我,目光冷淡。
“给她杯威士忌。”
他说,语气像在命令家中佣人。
我转身取酒的瞬间,飞机再次剧烈颠簸。
氧气面罩从头顶砸落,警报声刺耳尖锐。
乘客们尖叫着。
我死死抓住扶手,稳住身形。
在这片混乱中,我对上江临川的眼睛——第一次,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惊慌。
死亡面前,再坚固的面具也会出现裂缝。
我转身奔向自己的岗位,安抚惊恐的乘客。
耳机里传来陆时安镇定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