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时,江老爷子叫住我:“晚晚,别走。”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位曾视我如亲人的老人。
“不是他的意思。”
老人拄着拐杖走来,“是我想见你。”
我鼻头一酸:“爷爷。”
老人握住我的手:“回来,好吗?”
我摇头,轻吻他的额头:“您保重。”
离开别墅,夜风拂面。
江临川追出来:“我送你。”
“不必。”
我头也不回。
“回头看看我。”
他罕见地带着恳求。
我停下脚步,转身。
月光下,他眼中有我读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鼓掌?”
我问。
“因为我终于看到了真正的你。”
他声音低沉,“不再忍气吞声,不再隐藏锋芒。”
“谢谢你的夸奖。”
我转身离去,“但我不需要了。”
“苏晚!”
他在身后喊道,“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我头也不回:“那要看你值不值得。”
身后,他的笑声在夜风中回荡。
凌晨三点,我终于完成航班报告。
明天陆时安将执飞红眼航班前往洛杉矶,我负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