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话筒怼到了我脸上：“你一定是项目负责人吧，对于你们产品的质量问题，请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子丞拉着我挤进了公司大门，有人却等在门口朝我脸上砸了好几个臭鸡蛋。

“奸商！”那人大喊。

腥臭味瞬间从我脸上弥漫开去。

“你干什么？”林子丞怒道，“保安呢！”

他拉着我去卫生间清洗，清洗完他却说：“沈杏，你待会儿上台道歉，把责任揽下来，这样大众的情绪也可以降温。”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子丞：“不是我的责任你也要我揽？林子丞，你想毁掉我的职业生涯吗？”

“你的职业生涯有什么不能毁的，只要有我在，你还怕你没钱花？”

“再说了，除了我的公司，你还想去哪？外界对你的评价一点都不重要。”

“那你为什么不让云素出来担责任？”我红着眼道，“她做的错事，她不该承担吗？”

“素素柔弱，会受不了的。”林子丞说。

我苦笑。

又是这样，在他心里，云素总是需要被保护的。

而我是可以为了保护云素牺牲的。

林子丞又拖着我到了公司的报告厅。

他把我拖上台架上话筒，并对台下的记者说：“这是我司的项目负责人，有什么问题，你们问她。”

相机闪光灯不停地闪烁，一个个言辞激烈的问题冲我而来。

我只能低头道歉。

可还没等我说完，就有人冲上台，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奸商，你们产品出问题道歉就有用了吗，你怎么不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