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梦梦你个贱人!”
婆婆一见到我,直接扑上来,“我儿子死了你通知所有人都不通知我们,你有何居心!”
我怎么可能让她打我,往后一退,手一挥,立马有人上来拦住她。
我在一边说:“妈,不是你跟我说除非我死了,否则别联系你们的吗。”
看来婆婆都忘了。
那年她把我赶出家门,对我来了这么一句。
“你这个毒妇,我儿子肯定是被你害死的!
你为了钱做这种下三滥的事,不得好死!”
婆婆一个劲儿往我这边冲,应该是想要抓破我的脸。
还好我雇得保镖给力,死死抱着她,半点缝隙都不给留。
“妈,你不会不知道向南是怎么死的吧,他是跟陈……泽泽,快来叫爷爷奶奶!”
董漫漫直接打断我的话,拉着那个小孩走过来。
婆婆立马弯腰摸那个小孩的脸:“这就是我们老向家的孙子啊,这长得跟南南小时候一模一样。”
说着她看向董漫漫:“漫漫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你自己一个人拉扯孩子这么大。”
看着这一幕认亲的场面,我都有点恶心。
我好心提醒:“妈,她说什么你都信啊,这孩子是谁的还不知道呢。”
一听这话,董漫漫怒了:“高梦梦,你是说这孩子不是向南的吗?
我告诉你,这孩子就是我跟向南生的,当时我们两个分手时,我就有了身孕,这些年我都是和孩子一起生活的。”
婆婆也跟着搭腔:“这孩子一看就是我们向家的种,你个坏女人,自己生不出孩子,还嫉妒别人有孩子。”
眼瞅婆婆一心向着自己,董漫漫也硬气了起来。
她开始哭诉自己这几年带孩子不容易,说一个单亲妈妈受到多少歧视。
“哦是吗?”
我毫不留情戳穿她,“我怎么听说你在国外跟别人结婚了,是因为出轨被人甩了。”
“你放屁!”
董漫漫眼泪汪汪,转头对婆婆说,“我自己可以忍,可是孩子没有爸爸真的很可怜。”
婆婆也被感染到了,对我破口大骂:“高梦梦你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没有做过母亲你不会懂,我理解漫漫。”
我幽幽地说道:“妈,就算这个孩子真的是向南的,也得有证据吧,不然谁领个孩子过来,都能说是您孙子,都认吗?”
“我有证据。”
董漫漫腰板硬起来,“当初向南也不相信泽泽是他的孩子,所以做了亲子鉴定,现在那份亲子鉴定还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妈,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呦。
还没怎么着呢。
都改了口了。
不光是我,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表情都变得很耐人寻味。
这场葬礼可真是热闹。
大家都来着了。
婆婆一听这话,就连忙让人去向南办公室里取那份亲子鉴定。
我再次阻拦:“妈,这件事还是等葬礼办完了再说吧,这么多人在,闹大了不好看。”
婆婆冷哼一声:“怎么?
高梦梦,你是害怕那份亲子鉴定出来,这孩子就能跟你争遗产了是吧,我告诉你,做人要大气一点,如果我在你这个位置,我肯定会认下泽泽。”
劝不住,根本劝不住。
董漫漫说了亲子鉴定的具体位置后,很快就有人去了向南公司。
我也趁机打了个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那个人就回来了。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只有山上的尸体保留下来了。
至此一切真相大白。
而我在两天之后,去公安局领取了高淑娟的骨灰。
抱着骨灰盒,我涕不成声。
这时有个人也来了,女人穿着一身黑,在我旁边坐下来。
她伸手摸着骨灰盒,眼泪也跟着掉。
“妈妈,女儿们为你报仇了。”
我看着木青青的脸,嘴唇颤抖,喊了她一声:“姐。”
木青青把我抱进怀里,抚摸着我的后背。
“一切都过去了。”
高淑娟是我妈妈,那年爸爸高热,外面下了大雨,妈妈出门去找医生。
可一出门,她就再也没回来。
爸爸也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死在医院里。
一时间,我家整个天都塌了。
安葬好爸爸之后,我和姐姐到处找妈妈。"
于是我把他公司办公室没用的废纸,外加他的生活用品都烧了。
烧完以后,我把灰装进塑料袋,想着明天去买个骨灰盒。
我联系了律师,开始清算向南的财产。
六家公司,八辆车,六十六个门市,八十八套房子,还有银行里的金条,手里的基金和股票。
正在我算这一切大概有几个零的时候。
律师告诉我:“其中有两套房产向先生在世时已经过户给陈小姐了。”
什么!
我不允许别人破坏我的吉利数。
我转头问律师:“向南给她的东西,我应该可以追回的吧。”
不愧是年入百万的律师,一点就透。
当天向南那部被泡烂了的手机就被恢复了数据,下午我的律师函就快递到了董漫漫家里。
董漫漫来得时候,我刚开了一瓶香槟。
她直接拿起杯子往我脸上泼:“高梦梦,你发得律师函什么意思?”
我往旁边一躲,杯子里的液体如数掉在地毯上。
“我的意大利手工地毯。”我一脸痛心地看着董漫漫:“这也算在那里面,到时候一块赔我。”
“谁给你的勇气跟我要这些东西,这都是向南给我的,我们马上要结婚了,这些都是我的。”
“陈小姐,你懂不懂法?”我冷笑一声:“向南给你的东西属于夫妻共有财产,我有权利要求你返还。”
董漫漫脸一白,拿出手机:“你这些事肯定没跟向南商量,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等着吧,他饶不了你。”
见此,我笑出声:“别打了,打不通的,向南他在鲨鱼肚子里呢。”
2
董漫漫眉毛和眼睛要扭在一起:“高梦梦,你太歹毒了,好歹你们两个夫妻一场,你有必要这么咒他吗!”
我等她吼完,在包里拿出被剪成两段的向南身份证:“怎么?你不相信?这是他身份证,上午刚剪的。”
董漫漫看着那两半身份证,愣了愣,依旧不相信:“肯定是你在耍什么花招,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钱你一分也别想要了。”
她在手机上拨了几个号码,很快我包里的手机就响起来。
我从包里拿出向南的手机,屏幕上面跳跃着「老婆」两个字。"
我毫不留情戳穿她,“我怎么听说你在国外跟别人结婚了,是因为出轨被人甩了。”
“你放屁!”
董漫漫眼泪汪汪,转头对婆婆说,“我自己可以忍,可是孩子没有爸爸真的很可怜。”
婆婆也被感染到了,对我破口大骂:“高梦梦你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没有做过母亲你不会懂,我理解漫漫。”
我幽幽地说道:“妈,就算这个孩子真的是向南的,也得有证据吧,不然谁领个孩子过来,都能说是您孙子,都认吗?”
“我有证据。”
董漫漫腰板硬起来,“当初向南也不相信泽泽是他的孩子,所以做了亲子鉴定,现在那份亲子鉴定还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妈,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呦。
还没怎么着呢。
都改了口了。
不光是我,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表情都变得很耐人寻味。
这场葬礼可真是热闹。
大家都来着了。
婆婆一听这话,就连忙让人去向南办公室里取那份亲子鉴定。
我再次阻拦:“妈,这件事还是等葬礼办完了再说吧,这么多人在,闹大了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