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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阮回了个好,转头跟华姐说了句:“出去解解压。”
拎上车钥匙就出去了。
AS幕后老总是个会来事儿的。
把会所经营的又正又花,有正儿八经提供给豪门公子哥的各种娱乐项目,还会不定时的为女性更换新鲜血液,避免审美疲劳。
——换新各种不同风格的男模。
愣是把营销版图这块儿给做到了极致。
隐私性又强。
一家独大。
岑阮到的时候看见黎之悦正站吧台上一手举着酒瓶冲舞池中央衬衫半敞性感扭胯的男团们疯狂打call。
看见岑阮她一边递酒一边兴冲冲的拉着她往舞台中央C位看。
“这腰摆的!”
岑阮眯着眼特认真的瞧了下。
还真是。
那随着劲爆音乐不停摆动的腰胯,隐隐约约露出薄又紧致的人鱼线,黑色裤腰都像是会随时被摇晃下来。
确实非常养眼。
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那糟糕情绪。
岑阮欣赏了一会儿,摸出手机冲舞池中央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收集下对眼睛好的东西。
她拎着酒瓶跟黎之悦碰瓶仰头喝,灯红酒绿的光映在她漂亮的侧脸弧线,简直好看的不真实。
黎之悦笑嘻嘻的撞岑阮肩膀:“阮阮,怎么样,够不够格跟你那弟弟比?”
岑阮闻言像是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才说:“不太够。”
她见过陆迟野什么都不穿的腰腹。
肌肉纹理特性感。
他要排第二的话,真没人能排第一。
说曹操曹操到。
岑阮手机震动,看见陆迟野发来的消息。
在哪?
大概是他事儿忙完了,岑阮想了一下回了三个字:看剧本。
陆迟野刚跟贺宿淮交代完工作上的事儿,拿着手机边打字边从AS二楼下来。
不经意间侧脸,就看见一楼离舞池最近那地儿站着的那道熟悉身影。
他脚步停顿,看了眼手机屏幕里‘看剧本’那三字,又往舞池前看了眼。
就这角度,能大不离的瞧出岑阮视线停留的位置。
陆迟野咬牙偏过头笑了。
找到贺宿淮号码就拨了出去:“把会所电源都给老子停了。”
贺宿淮:“?”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陆迟野:“停电源,撤舞池男团。”
贺宿淮:“......”
疯了。
真的。
在这寸时寸金,几乎是以秒入账的时候居然要停会所电源。
虽然腹诽但贺宿淮不敢耽误,把事儿吩咐下去立马就出来找陆迟野。
他一定要看看谁又把这位乖戾的小迟爷给惹了。
随着劲爆的音乐声戛然而止的同时整个会所里也跟着陷入了一片黑暗。
众人诧异唏嘘中纷纷打开手机手电筒。
岑阮一转头就在这片半明半暗的手机灯光中看见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径直冲着她走来。
陆迟野手捏上她下巴,压着劲儿的。
笑的隐忍又克制。
“姐姐。”
“你这剧本看挺花啊。”
“看到哪儿了?”
“腰?胯?”
他垂着眼盯紧了岑阮的脸,男人睫毛又长,岑阮根本没法看见他眼底情绪。
只感觉到捏在自己下巴那指腹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龄段的粗粝跟凶劲儿。
“陆迟野。”
岑阮皱起眉:“你在发什么疯。”
“弄疼我了。”
“疼啊·····”
他缓慢的在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儿,从侧面看,能清楚的发现陆迟野因克制隐忍而紧咬的腮帮。
《诱他失控,疯批年下超难哄小说》精彩片段
岑阮回了个好,转头跟华姐说了句:“出去解解压。”
拎上车钥匙就出去了。
AS幕后老总是个会来事儿的。
把会所经营的又正又花,有正儿八经提供给豪门公子哥的各种娱乐项目,还会不定时的为女性更换新鲜血液,避免审美疲劳。
——换新各种不同风格的男模。
愣是把营销版图这块儿给做到了极致。
隐私性又强。
一家独大。
岑阮到的时候看见黎之悦正站吧台上一手举着酒瓶冲舞池中央衬衫半敞性感扭胯的男团们疯狂打call。
看见岑阮她一边递酒一边兴冲冲的拉着她往舞台中央C位看。
“这腰摆的!”
岑阮眯着眼特认真的瞧了下。
还真是。
那随着劲爆音乐不停摆动的腰胯,隐隐约约露出薄又紧致的人鱼线,黑色裤腰都像是会随时被摇晃下来。
确实非常养眼。
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那糟糕情绪。
岑阮欣赏了一会儿,摸出手机冲舞池中央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收集下对眼睛好的东西。
她拎着酒瓶跟黎之悦碰瓶仰头喝,灯红酒绿的光映在她漂亮的侧脸弧线,简直好看的不真实。
黎之悦笑嘻嘻的撞岑阮肩膀:“阮阮,怎么样,够不够格跟你那弟弟比?”
岑阮闻言像是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才说:“不太够。”
她见过陆迟野什么都不穿的腰腹。
肌肉纹理特性感。
他要排第二的话,真没人能排第一。
说曹操曹操到。
岑阮手机震动,看见陆迟野发来的消息。
在哪?
大概是他事儿忙完了,岑阮想了一下回了三个字:看剧本。
陆迟野刚跟贺宿淮交代完工作上的事儿,拿着手机边打字边从AS二楼下来。
不经意间侧脸,就看见一楼离舞池最近那地儿站着的那道熟悉身影。
他脚步停顿,看了眼手机屏幕里‘看剧本’那三字,又往舞池前看了眼。
就这角度,能大不离的瞧出岑阮视线停留的位置。
陆迟野咬牙偏过头笑了。
找到贺宿淮号码就拨了出去:“把会所电源都给老子停了。”
贺宿淮:“?”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陆迟野:“停电源,撤舞池男团。”
贺宿淮:“......”
疯了。
真的。
在这寸时寸金,几乎是以秒入账的时候居然要停会所电源。
虽然腹诽但贺宿淮不敢耽误,把事儿吩咐下去立马就出来找陆迟野。
他一定要看看谁又把这位乖戾的小迟爷给惹了。
随着劲爆的音乐声戛然而止的同时整个会所里也跟着陷入了一片黑暗。
众人诧异唏嘘中纷纷打开手机手电筒。
岑阮一转头就在这片半明半暗的手机灯光中看见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径直冲着她走来。
陆迟野手捏上她下巴,压着劲儿的。
笑的隐忍又克制。
“姐姐。”
“你这剧本看挺花啊。”
“看到哪儿了?”
“腰?胯?”
他垂着眼盯紧了岑阮的脸,男人睫毛又长,岑阮根本没法看见他眼底情绪。
只感觉到捏在自己下巴那指腹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龄段的粗粝跟凶劲儿。
“陆迟野。”
岑阮皱起眉:“你在发什么疯。”
“弄疼我了。”
“疼啊·····”
他缓慢的在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儿,从侧面看,能清楚的发现陆迟野因克制隐忍而紧咬的腮帮。
“姐姐,你要不要救救我。”
“......”
“救个屁。”
岑阮面无表情的骂完人一脚蹬进拖鞋里,把陆迟野往外推了点儿,嘭的下把门关上。
陆迟野:“......”
啧。
真狠心。
明明以前说过会救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岑阮几乎都被泡在了拍摄里。
娱乐圈里总是现实的要命,谁风头盛资源就往哪边倾。
但岑阮并不什么都接,就在里头挑了几个自己感兴趣的。
特准。
都是不温不火那挂儿的。
华姐恨铁不成钢的问她是不是跟钱有仇。
岑阮但笑不语,总不能太惹老太太生气。
毕竟那老太太固执得很。
自从她妈妈出事之后,就把娱乐圈看成了龙潭虎穴似的。
即便她再喜欢,那也不能把老太太气着。
岑阮拿捏着分寸,跟以前一样悠哉游哉的在圈儿里玩着。
却不知道怎么,就跟犯了水逆似的。
这从一开始不温不火的代言,没两天就开始往上火起来了。
渐渐离谱到无论什么代言,只要一从她手里出来,莫名其妙的都能上热搜。
跟她以前那接啥啥凉的体质完全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华姐瞪着那蹭蹭不停上涨的粉丝乐的找不着北。
“阮阮,照这速度,你马上就要火上一线啊!”
“这不得吊打岑蓓蓓!”
“我可算是熬出头了!”
“......”
岑阮面无表情。
她沉默的看了围博几秒,拿上手机边翻着号码拨了个电话边往外走。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电话那头的魏宇鸣一脸懵逼:“我明明跟以前一样帮你在娱乐圈儿里压着的啊。”
“不是···老板·······”
魏宇鸣看着电脑界面上无论想什么办法,即便是把旗下一线明星拎出来炒CP绯闻曝光都控制不住的情况震惊的要命。
“你这是不是遇上京圈儿背后的什么资本大佬了啊?”
“不计得失铁了心的要捧你。”
不然不可能他这么压都压不下去一点儿。
魏宇鸣是顶尖专业搞网络传媒营销这块儿的,前面几年都是岑阮让他搁背后压热度的。
没有一次失手。
不然就岑阮这张脸,早他妈八百年前就出圈儿了。
岑阮拧着眉没说话。
挺烦躁的点了根烟在抽。
“能查到对方人吗?”
“查不到。”一说到这个魏宇鸣更是郁闷的直抓头发:“对方跟他妈全方位在专门为你造势似的。”
岑阮:“......”
“有线索告诉我。”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查出来人她折腾不死他。
正好这时黎之悦发微信过来说AS最新上来一批特会跳舞的男团,问她要不要过去。
现眼下这情况
,唯有男色能消解了。
这个夜晚岑阮睡挺香的。
陆迟野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她不可能轻易让他进屋,把人送回去就回家了。
边脱衣服边往浴室里走,打开冷水兜头就冲。
浑身的那种燥跟要把他吞噬似的,咬着他神经往上蹿,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眼角眉梢都被逼忍沾成了红色。
三年。
整整三年。
没人知道他有病,重欲。
陆迟野没忍住低骂了声脏的。
“真他妈的。”
*
岑阮是被华姐的电话叫醒的,火急火燎的让她赶紧上微博看看。
机车上的旗袍一夜之间爆火!
热搜前三全是!
无论是杂志封面还是单拎出来的单张都跟拍极限拉扯的大片似的。
又辣又欲。
尤其是那张陆迟野按着岑阮的腰把人压机车上,旗袍把她的身体曲线勾勒的性感火辣,陆迟野穿着件黑色的宽松上衣,即便是那么跨坐在机车上都挡不住的帅气身段。
宽肩窄腰,瞧着又有种性感禁欲款的单薄感,气质松弛又野纵。
垂在手上的那支燃了一半的烟,大概是加了滤镜,那青灰色烟雾缭缭往上,晕染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骨。
却更狠狠的添了把说不清的氛围感。
他是侧脸的,那锋利的下颌线连接凸起性感的喉结,真,简直要命了。
底下评论跟疯了似的往上涨,全网满世界在找陆迟野这个人。
岑阮的微博也差点塌陷。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粉丝从一千多涨到了五十万,还没停,眼瞅着立马就要破百万。
一溜的啊啊啊姐姐好美!这胸这腰这臀,我一女的都受不了要疯!
岑阮整个人蹭的一下直接从床上弹起来了,心里凉的咯噔一下,满脸严肃:“我怎么就火了!?”
电话没挂,华姐正急切的踩着油门往这边赶:“岑阮你先别激动,从现在起微博别乱发,千万别乱发!”
“你现在一举一动都跟带了放大镜似的。”
“有什么事儿等我过来再说,你现在先起床,等下公司肯定会找你。”
岑阮心凉一截,压根没心情听华姐说什么,捏着手机就是一句:“华姐,快点把我搞凉啊。”
“什么?”
华姐猛地一脚刹车踩死,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不敢置信的又确认了一遍:“岑阮你刚说什么?”
岑阮:“我想凉。”
华姐:“......”
真他妈要被死笑了。
“岑阮你没事儿吧?我他妈好不容易终于盼着你火了,你跟我说你想凉?”
岑阮没说话。
心底烦躁感开始蔓延,她光脚下床找了根烟点上。
人懒散的窝进沙发里,白色纯欲风衬衣款睡衣领口大,从左侧肩膀滑了下来,露出里头嫩白骨感的直角肩跟明显纤细的锁骨。
背薄的跟什么似的,长发有些凌乱的垂散下来有簇滑进了她一侧颈窝里,当真是随便一个姿势都能出成精修大片感。
她仰着脖颈看天花板。
“华姐,我没跟你开玩笑。”
她要想火早火了。
岑阮咬着烟笑:“华姐,把我弄凉,你要多少开个价。”
华姐:“······?”
什么破玩意儿?
她出现经纪人滑铁卢了?
人不都是拼了命的想火需要开价吗?
她这艺人怎么回事?
主动跟她开价要求凉?
华姐足足两分钟都没能从岑阮这句话中缓过劲儿来,后边车疯狂朝她按喇叭华姐都没法及时反应过来。
最后华姐用她那残存的理智问岑阮:“你背后究竟有个什么金主。”
自己不愿意赚钱就算了,还要花大价钱来把自己搞凉。
岑阮:“.....”
她笑的懒散:“我背后有个祖宗。”
还是个能管着她的祖宗。
刚说完,这祖宗的电话就打来了,估计是看到了今天这微博。
岑阮跟华姐打了个招呼就去接这祖宗电话了。
“外婆。”
“阮阮,微博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接大广告啦?不是答应过外婆就在娱乐圈里玩玩儿的吗?”
岑阮一听老太太这声音就知道她正急的不行。
当初老太太死活不同意她进娱乐圈,因为她妈妈苏灵就是死在了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
苏灵可以说是圈里最年轻的影后,曾风靡一时。
可最后,她却在这场最耀眼中陨落。
老太太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说什么都不肯让岑阮去,最后还是岑阮跟她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火,就老老实实的当个十八线。
而现在······
岑阮挺头疼的挠了挠耳朵:“我就,随便接了个不起眼的小广告。”
以前也专挑这种广告接,都没搞出什么动静。
“那广告上那个男生也是你随便找来的?”
岑阮:“.....”
哦。
那倒不是。
那是她靠实力睡来的。
怕这老太太受不了,岑阮立马安抚人:“我会处理好的。”
微博上热度愈演愈烈,八卦头子黎之悦闻着味儿火速发来问候。
岑小阮你可以啊!跟那弟弟又搞一起了是不是!
又死灰复燃了是不是!
你!说!话!
岑阮:没搞,没燃,谢谢。
黎之悦:“???”
黎之悦直接甩来三连问:这他妈都这么近距离接触了还没搞?
他那抱着把你压机车上那姿势,360度无死角都透着浓浓的占有欲!
你不是抵触跟异性接触的吗?
弟弟还有能给你治病这功能?
“......”
岑阮干脆懒得说了。
把手机放下拿了套衣服去里头浴室洗澡。
出来后看见华姐已经在她客厅里了,正忙的接电话。
看见岑阮出来她找了个借口挂断,走到岑阮跟前就问她:“你那个弟弟是做什么的?”
岑阮擦头发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下,而后面不改色的给出了四个字:“头牌男模。”
华姐一双眼睛瞪圆:“?”
这他妈的,够会啊!
也对,就那脸身段气质的,随便拿出一样都能闭眼躺着来了。
真就是物尽其用了。
怪不得全网疯狂搜都查不到有关于他的半点儿消息。
那种顶级奢款男模的保密性非常好,只能亲身体会,不会对外公布一丁点儿身份信息的。
华姐看着岑阮那松散慵懒的样儿,深吸了一口气。
“岑阮,好好营业,我跟公司帮你要个助理,算我他妈求你。”
经纪人做到她这个份儿上也算是个开天辟地的了。
岑阮还没说话,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陆迟野:姐姐,三年前......那是我的第一次。
岑蓓蓓本来就嫉妒岑阮那张脸。
明明女人咬烟抽就是件挺减分损形象的事。
可偏偏,在岑阮这儿,她就这么咬着烟威胁人都好看到叫人挑不出瑕疵。
甚至还有一种极具野性的美,张扬至极。
岑蓓蓓一口牙近乎咬碎,指甲死死掐入掌心。
岑阮无视她狠瞪着的视线,特会挑人痛处的:“让你那个爸给我打两千万花花呗。”
回岑蓓蓓那句高高在上的手头紧,可以帮她跟爸爸要。
岑蓓蓓脸青一阵白一阵。
两千万!
岑氏集团虽然有底蕴,但效益日渐下滑远不如从前。
岑阮张口就是两千万。
岑氏哪里能拿出来两千万!
这不是明摆着打她以及整个岑氏的脸吗!?
岑蓓蓓强压着愤怒,讥讽的扯唇:“你可真敢开口。”
“也对。”岑蓓蓓跟忽然找到了什么原因似的,将下巴高高抬了起来:“就凭你在娱乐圈的地位,何年何月才能挣到两千万?”
不过是想从这拿两千万过个生活而已。
毕竟一个不入流的十八线真挺难维持生活的。
想到这里岑蓓蓓又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
现在岑家就她一个女儿,将来整个岑氏都会是她的。
而岑阮,永远够不上格,上不了台面。
岑阮把手里那支烟抽完转身刚要回包厢时在转角那处就看见陆迟野单手抄兜,另一条胳膊松散的垂着,指尖夹着跟燃着火星子的烟,姿态闲闲的靠在墙壁上。
瞧见她也没急着说话,就那么慢悠悠的看着她。
岑阮同样也没说话,用同样的眼神也瞅着他,跟不甘示弱似的,却又风情万种。
陆迟野就笑,那笑意怎么看怎么不达眼底,掺着不易察觉的阴郁:“她欺负你了?”
他都听见了。
也对。
就转个角的距离。
岑阮挑了挑眉,不答反问的:“她能吗?”
她向来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儿。
除了三年前被眼前这人弄的落荒而逃那次。
陆迟野点点头:“行。”
“最好是不能。”
他咬着烟笑,却又夹杂了莫名的狠劲儿,肆意嚣张:“谁要敢欺负你,我就弄死谁。”
岑阮懒笑了声,没往心里去,只当他是年少轻狂。
她越过他就要走,手腕被陆迟野攥住,他指尖滚烫。
岑阮抬头就看见男人深滚着性感的喉结叫她的名字:“岑阮······”
“你能不能·······摸摸我。”
他低着眼,嗓音恳求似的又低又哑,像极了三年前哄她诱她的样子。
岑阮头皮发麻迅速把他手甩开:“疯子。”
不是疯子是什么?
猝不及防的就叫她摸他。
他俩好像没那层说碰就碰的关系吧?
岑阮似笑非笑的提醒他:“陆迟野。”
“我们炮友的关系早在三年前就结束了吧。”
“没结束。”
陆迟野眼角都隐隐被沾尽了红态,浑身的燥热像是要把他磨坏,很想不管不顾的把人拽隔壁透黑的包厢里压墙上,又怕把人吓住,得罪狠了他连近她身的机会都没有。
陆迟野只能强忍着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可以再继续。”
“毫无底线的,睡我。”
这时华姐边接着电话边急匆匆从包厢里出来,那边似乎临时出了点儿问题,需要华姐立刻过去。
听到动静的岑阮条件反射的把陆迟野推开,一下子没注意力道,陆迟野背撞到冰冷的墙上,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刺激的,岑阮听见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特低,又沉。
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臊耳感,竟显得欲感直飚。
华姐没注意到这边情况,她是坐岑阮车过来的,这个点儿很难打着车。
事态紧急,华姐跟岑阮打了个招呼拿着岑阮的车钥匙直接往驾驶座上走:“明天送到你家楼下。”
说完又特客气的转头跟陆迟野说:“那个,麻烦你帮我送岑阮回去,这么晚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岑阮刚要拒绝,陆迟野已经答应下来,骑着机车停她身边,跟刚才引诱她的劲儿完全不一样,处处透着乖:“姐姐,上车啊。”
岑阮:“......”
她舌尖顶了顶腮。
行。
这弟弟,挺善变啊。
岑阮见过他骑机车的样子,放纵到疯。
风鼓噪进身体的时候,所有感官都在无限放大,那种天堂地狱擦着肩的极致快感勾着人心尖都在发颤。
深夜的街道车流又少,周遭绿化带就跟残影似的往后掠过,一开始岑阮还能抓紧机车后头来维持身体。
直到陆迟野猛的一加油门。
她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
猛然携带起来的风力直接把陆迟野的衣摆下方吹翻,他跟没察觉似的,腾出一只手精准的扣住岑阮手腕往他裸露的劲瘦的腰肢上放。
肌肤触碰的刹那。
岑阮差点被他体温烫到蜷缩起指尖。
与此同时,一声压抑的喘息裹着风滚进她耳朵。
他甚至不给她一丁点儿退缩的机会,一手控着车头,一手按着她手腕骨,抽空侧脸过来冲她笑。
像不要命的疯子放肆勾引她沉沦。
“再摸摸。”
那种踩着人神经疯狂的放肆劲儿简直令人羞耻又着迷。
岑阮就着被按住的那只手掐他薄又紧实的腹肌:“陆迟野你别犯浑。”
他不说话,就按着她手不肯松。
就连她掐疼他都是爽的。
好像要爱死了她的触碰。
电光火石之间,岑阮猛然意识到一件事儿,她不是抗拒异性的接触吗?
这就·······好了?
岑阮被那画面臊的尾椎骨都麻了,不自觉的咬了咬舌尖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混蛋。
最后可想而知,跟投资商的洽谈泡汤了。
投资商的第一要求就是要跟岑阮亲自面谈,华姐怎么圆滑都没用,投资商临走时还十分不满的说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艺人也敢跟他摆架子。
华姐理亏没辙,再不乐意也只能忍着。
但好在,岑阮还给她带了一好消息。
——同意帅弟弟当助理了。
华姐挺严肃的看向陆迟野,跟他说:“最近岑阮行程排的比较满,会很忙,你看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能暂时先搬她家住一段时间吗?”
“可以。”
岑阮:“?”
岑阮刚要说反对,被华姐直接截了过去,看她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显然还在生气她刚才搞掉那投资商的事儿。
“你们姐弟俩住一起怎么了?又不是陌生人,家里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朋友。”
华姐直接一锤定音。
岑阮:“......”
对。
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朋友。
只有一层见不得人的脱衣关系。
“华姐。”
岑阮歪着脑袋冲华姐笑,怎么说呢,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乖,却又怎么看怎么坏。
华姐一头雾水。
岑阮:“多备点儿速效救心丸。”
“?”
啥意思?
突如其来的慌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陆迟野跟人漂亮姐姐离开后知后觉的贺宿淮:“.......”
就他妈离谱。
真就是费尽心思把自己往人床上送。
真挺不是个人的。
但岑阮也不是个容易就范的主儿。
陆迟野把人送到和天公馆,人已经站岑阮家门口了。
被她挡在外边,把华姐的一锤定音抛脑后。
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
门只开了一半,她人就站在玄关那儿,跟往常一样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地上。
陆迟野没吭声,人也没走,视线落在她光着的脚上。
岑阮向来挺注重护理的,脚都是又白又嫩的,能看清皮肤底下那细小的血管,酒红色猫眼细闪美甲点缀更是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魅惑感。
最重要的是她还懒懒的倚在玄关那儿慢悠悠的晃着脚。
......操,真他妈要命。
陆迟野克制的把视线移开,在心里暗骂了句脏的。
人往前迈进了两步,岑阮皱着眉正要说什么,就看见陆迟野从她鞋柜里拿了双拖鞋放她跟前。
蹲下身子,帮她穿上。
“地上凉。”
岑阮:“......”
她皱眉还挺不乐意的,就要把脚踢出来:“我喜欢光脚。”
“你要不穿我就不走。”
“......”
明目张胆的威胁她。
岑阮抿着唇,看着陆迟野半天没说话,把不愿意写在了脸上。
陆迟野也不催,自顾自的靠在那偏头点了根烟。
真就半点儿走的意思都没有。
岑阮被气笑:“陆迟野,你是不是有病?”
“如果拼了命都想要靠近你算的话,那已经是绝症了。”
说完他就咬着烟跟她笑,玩世不恭的劲儿又痞又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