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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蓓蓓本来就嫉妒岑阮那张脸。
明明女人咬烟抽就是件挺减分损形象的事。
可偏偏,在岑阮这儿,她就这么咬着烟威胁人都好看到叫人挑不出瑕疵。
甚至还有一种极具野性的美,张扬至极。
岑蓓蓓一口牙近乎咬碎,指甲死死掐入掌心。
岑阮无视她狠瞪着的视线,特会挑人痛处的:“让你那个爸给我打两千万花花呗。”
回岑蓓蓓那句高高在上的手头紧,可以帮她跟爸爸要。
岑蓓蓓脸青一阵白一阵。
两千万!
岑氏集团虽然有底蕴,但效益日渐下滑远不如从前。
岑阮张口就是两千万。
岑氏哪里能拿出来两千万!
这不是明摆着打她以及整个岑氏的脸吗!?
岑蓓蓓强压着愤怒,讥讽的扯唇:“你可真敢开口。”
“也对。”岑蓓蓓跟忽然找到了什么原因似的,将下巴高高抬了起来:“就凭你在娱乐圈的地位,何年何月才能挣到两千万?”
不过是想从这拿两千万过个生活而已。
毕竟一个不入流的十八线真挺难维持生活的。
想到这里岑蓓蓓又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
现在岑家就她一个女儿,将来整个岑氏都会是她的。
而岑阮,永远够不上格,上不了台面。
岑阮把手里那支烟抽完转身刚要回包厢时在转角那处就看见陆迟野单手抄兜,另一条胳膊松散的垂着,指尖夹着跟燃着火星子的烟,姿态闲闲的靠在墙壁上。
瞧见她也没急着说话,就那么慢悠悠的看着她。
岑阮同样也没说话,用同样的眼神也瞅着他,跟不甘示弱似的,却又风情万种。
陆迟野就笑,那笑意怎么看怎么不达眼底,掺着不易察觉的阴郁:“她欺负你了?”
他都听见了。
也对。
就转个角的距离。
岑阮挑了挑眉,不答反问的:“她能吗?”
她向来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儿。
除了三年前被眼前这人弄的落荒而逃那次。
陆迟野点点头:“行。”
“最好是不能。”
他咬着烟笑,却又夹杂了莫名的狠劲儿,肆意嚣张:“谁要敢欺负你,我就弄死谁。”
岑阮懒笑了声,没往心里去,只当他是年少轻狂。
她越过他就要走,手腕被陆迟野攥住,他指尖滚烫。
岑阮抬头就看见男人深滚着性感的喉结叫她的名字:“岑阮······”
“你能不能·······摸摸我。”
他低着眼,嗓音恳求似的又低又哑,像极了三年前哄她诱她的样子。
岑阮头皮发麻迅速把他手甩开:“疯子。”
不是疯子是什么?
猝不及防的就叫她摸他。
他俩好像没那层说碰就碰的关系吧?
岑阮似笑非笑的提醒他:“陆迟野。”
“我们炮友的关系早在三年前就结束了吧。”
“没结束。”
陆迟野眼角都隐隐被沾尽了红态,浑身的燥热像是要把他磨坏,很想不管不顾的把人拽隔壁透黑的包厢里压墙上,又怕把人吓住,得罪狠了他连近她身的机会都没有。
陆迟野只能强忍着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可以再继续。”
“毫无底线的,睡我。”
这时华姐边接着电话边急匆匆从包厢里出来,那边似乎临时出了点儿问题,需要华姐立刻过去。
听到动静的岑阮条件反射的把陆迟野推开,一下子没注意力道,陆迟野背撞到冰冷的墙上,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刺激的,岑阮听见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特低,又沉。
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臊耳感,竟显得欲感直飚。
华姐没注意到这边情况,她是坐岑阮车过来的,这个点儿很难打着车。
事态紧急,华姐跟岑阮打了个招呼拿着岑阮的车钥匙直接往驾驶座上走:“明天送到你家楼下。”
说完又特客气的转头跟陆迟野说:“那个,麻烦你帮我送岑阮回去,这么晚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岑阮刚要拒绝,陆迟野已经答应下来,骑着机车停她身边,跟刚才引诱她的劲儿完全不一样,处处透着乖:“姐姐,上车啊。”
岑阮:“......”
她舌尖顶了顶腮。
行。
这弟弟,挺善变啊。
岑阮见过他骑机车的样子,放纵到疯。
风鼓噪进身体的时候,所有感官都在无限放大,那种天堂地狱擦着肩的极致快感勾着人心尖都在发颤。
深夜的街道车流又少,周遭绿化带就跟残影似的往后掠过,一开始岑阮还能抓紧机车后头来维持身体。
直到陆迟野猛的一加油门。
她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
猛然携带起来的风力直接把陆迟野的衣摆下方吹翻,他跟没察觉似的,腾出一只手精准的扣住岑阮手腕往他裸露的劲瘦的腰肢上放。
肌肤触碰的刹那。
岑阮差点被他体温烫到蜷缩起指尖。
与此同时,一声压抑的喘息裹着风滚进她耳朵。
他甚至不给她一丁点儿退缩的机会,一手控着车头,一手按着她手腕骨,抽空侧脸过来冲她笑。
像不要命的疯子放肆勾引她沉沦。
“再摸摸。”
那种踩着人神经疯狂的放肆劲儿简直令人羞耻又着迷。
岑阮就着被按住的那只手掐他薄又紧实的腹肌:“陆迟野你别犯浑。”
他不说话,就按着她手不肯松。
就连她掐疼他都是爽的。
好像要爱死了她的触碰。
电光火石之间,岑阮猛然意识到一件事儿,她不是抗拒异性的接触吗?
这就·······好了?
《诱他失控,疯批年下超难哄全文》精彩片段
岑蓓蓓本来就嫉妒岑阮那张脸。
明明女人咬烟抽就是件挺减分损形象的事。
可偏偏,在岑阮这儿,她就这么咬着烟威胁人都好看到叫人挑不出瑕疵。
甚至还有一种极具野性的美,张扬至极。
岑蓓蓓一口牙近乎咬碎,指甲死死掐入掌心。
岑阮无视她狠瞪着的视线,特会挑人痛处的:“让你那个爸给我打两千万花花呗。”
回岑蓓蓓那句高高在上的手头紧,可以帮她跟爸爸要。
岑蓓蓓脸青一阵白一阵。
两千万!
岑氏集团虽然有底蕴,但效益日渐下滑远不如从前。
岑阮张口就是两千万。
岑氏哪里能拿出来两千万!
这不是明摆着打她以及整个岑氏的脸吗!?
岑蓓蓓强压着愤怒,讥讽的扯唇:“你可真敢开口。”
“也对。”岑蓓蓓跟忽然找到了什么原因似的,将下巴高高抬了起来:“就凭你在娱乐圈的地位,何年何月才能挣到两千万?”
不过是想从这拿两千万过个生活而已。
毕竟一个不入流的十八线真挺难维持生活的。
想到这里岑蓓蓓又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
现在岑家就她一个女儿,将来整个岑氏都会是她的。
而岑阮,永远够不上格,上不了台面。
岑阮把手里那支烟抽完转身刚要回包厢时在转角那处就看见陆迟野单手抄兜,另一条胳膊松散的垂着,指尖夹着跟燃着火星子的烟,姿态闲闲的靠在墙壁上。
瞧见她也没急着说话,就那么慢悠悠的看着她。
岑阮同样也没说话,用同样的眼神也瞅着他,跟不甘示弱似的,却又风情万种。
陆迟野就笑,那笑意怎么看怎么不达眼底,掺着不易察觉的阴郁:“她欺负你了?”
他都听见了。
也对。
就转个角的距离。
岑阮挑了挑眉,不答反问的:“她能吗?”
她向来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儿。
除了三年前被眼前这人弄的落荒而逃那次。
陆迟野点点头:“行。”
“最好是不能。”
他咬着烟笑,却又夹杂了莫名的狠劲儿,肆意嚣张:“谁要敢欺负你,我就弄死谁。”
岑阮懒笑了声,没往心里去,只当他是年少轻狂。
她越过他就要走,手腕被陆迟野攥住,他指尖滚烫。
岑阮抬头就看见男人深滚着性感的喉结叫她的名字:“岑阮······”
“你能不能·······摸摸我。”
他低着眼,嗓音恳求似的又低又哑,像极了三年前哄她诱她的样子。
岑阮头皮发麻迅速把他手甩开:“疯子。”
不是疯子是什么?
猝不及防的就叫她摸他。
他俩好像没那层说碰就碰的关系吧?
岑阮似笑非笑的提醒他:“陆迟野。”
“我们炮友的关系早在三年前就结束了吧。”
“没结束。”
陆迟野眼角都隐隐被沾尽了红态,浑身的燥热像是要把他磨坏,很想不管不顾的把人拽隔壁透黑的包厢里压墙上,又怕把人吓住,得罪狠了他连近她身的机会都没有。
陆迟野只能强忍着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可以再继续。”
“毫无底线的,睡我。”
这时华姐边接着电话边急匆匆从包厢里出来,那边似乎临时出了点儿问题,需要华姐立刻过去。
听到动静的岑阮条件反射的把陆迟野推开,一下子没注意力道,陆迟野背撞到冰冷的墙上,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刺激的,岑阮听见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特低,又沉。
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臊耳感,竟显得欲感直飚。
华姐没注意到这边情况,她是坐岑阮车过来的,这个点儿很难打着车。
事态紧急,华姐跟岑阮打了个招呼拿着岑阮的车钥匙直接往驾驶座上走:“明天送到你家楼下。”
说完又特客气的转头跟陆迟野说:“那个,麻烦你帮我送岑阮回去,这么晚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岑阮刚要拒绝,陆迟野已经答应下来,骑着机车停她身边,跟刚才引诱她的劲儿完全不一样,处处透着乖:“姐姐,上车啊。”
岑阮:“......”
她舌尖顶了顶腮。
行。
这弟弟,挺善变啊。
岑阮见过他骑机车的样子,放纵到疯。
风鼓噪进身体的时候,所有感官都在无限放大,那种天堂地狱擦着肩的极致快感勾着人心尖都在发颤。
深夜的街道车流又少,周遭绿化带就跟残影似的往后掠过,一开始岑阮还能抓紧机车后头来维持身体。
直到陆迟野猛的一加油门。
她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
猛然携带起来的风力直接把陆迟野的衣摆下方吹翻,他跟没察觉似的,腾出一只手精准的扣住岑阮手腕往他裸露的劲瘦的腰肢上放。
肌肤触碰的刹那。
岑阮差点被他体温烫到蜷缩起指尖。
与此同时,一声压抑的喘息裹着风滚进她耳朵。
他甚至不给她一丁点儿退缩的机会,一手控着车头,一手按着她手腕骨,抽空侧脸过来冲她笑。
像不要命的疯子放肆勾引她沉沦。
“再摸摸。”
那种踩着人神经疯狂的放肆劲儿简直令人羞耻又着迷。
岑阮就着被按住的那只手掐他薄又紧实的腹肌:“陆迟野你别犯浑。”
他不说话,就按着她手不肯松。
就连她掐疼他都是爽的。
好像要爱死了她的触碰。
电光火石之间,岑阮猛然意识到一件事儿,她不是抗拒异性的接触吗?
这就·······好了?
岑阮回了个好,转头跟华姐说了句:“出去解解压。”
拎上车钥匙就出去了。
AS幕后老总是个会来事儿的。
把会所经营的又正又花,有正儿八经提供给豪门公子哥的各种娱乐项目,还会不定时的为女性更换新鲜血液,避免审美疲劳。
——换新各种不同风格的男模。
愣是把营销版图这块儿给做到了极致。
隐私性又强。
一家独大。
岑阮到的时候看见黎之悦正站吧台上一手举着酒瓶冲舞池中央衬衫半敞性感扭胯的男团们疯狂打call。
看见岑阮她一边递酒一边兴冲冲的拉着她往舞台中央C位看。
“这腰摆的!”
岑阮眯着眼特认真的瞧了下。
还真是。
那随着劲爆音乐不停摆动的腰胯,隐隐约约露出薄又紧致的人鱼线,黑色裤腰都像是会随时被摇晃下来。
确实非常养眼。
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那糟糕情绪。
岑阮欣赏了一会儿,摸出手机冲舞池中央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收集下对眼睛好的东西。
她拎着酒瓶跟黎之悦碰瓶仰头喝,灯红酒绿的光映在她漂亮的侧脸弧线,简直好看的不真实。
黎之悦笑嘻嘻的撞岑阮肩膀:“阮阮,怎么样,够不够格跟你那弟弟比?”
岑阮闻言像是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才说:“不太够。”
她见过陆迟野什么都不穿的腰腹。
肌肉纹理特性感。
他要排第二的话,真没人能排第一。
说曹操曹操到。
岑阮手机震动,看见陆迟野发来的消息。
在哪?
大概是他事儿忙完了,岑阮想了一下回了三个字:看剧本。
陆迟野刚跟贺宿淮交代完工作上的事儿,拿着手机边打字边从AS二楼下来。
不经意间侧脸,就看见一楼离舞池最近那地儿站着的那道熟悉身影。
他脚步停顿,看了眼手机屏幕里‘看剧本’那三字,又往舞池前看了眼。
就这角度,能大不离的瞧出岑阮视线停留的位置。
陆迟野咬牙偏过头笑了。
找到贺宿淮号码就拨了出去:“把会所电源都给老子停了。”
贺宿淮:“?”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陆迟野:“停电源,撤舞池男团。”
贺宿淮:“......”
疯了。
真的。
在这寸时寸金,几乎是以秒入账的时候居然要停会所电源。
虽然腹诽但贺宿淮不敢耽误,把事儿吩咐下去立马就出来找陆迟野。
他一定要看看谁又把这位乖戾的小迟爷给惹了。
随着劲爆的音乐声戛然而止的同时整个会所里也跟着陷入了一片黑暗。
众人诧异唏嘘中纷纷打开手机手电筒。
岑阮一转头就在这片半明半暗的手机灯光中看见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径直冲着她走来。
陆迟野手捏上她下巴,压着劲儿的。
笑的隐忍又克制。
“姐姐。”
“你这剧本看挺花啊。”
“看到哪儿了?”
“腰?胯?”
他垂着眼盯紧了岑阮的脸,男人睫毛又长,岑阮根本没法看见他眼底情绪。
只感觉到捏在自己下巴那指腹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龄段的粗粝跟凶劲儿。
“陆迟野。”
岑阮皱起眉:“你在发什么疯。”
“弄疼我了。”
“疼啊·····”
他缓慢的在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儿,从侧面看,能清楚的发现陆迟野因克制隐忍而紧咬的腮帮。
“姐姐。”
“我很乖。”
少年修长的指尖一颗一颗的解着自己衬衣纽扣,眼角被逼的通红,祈求似的看着她。
在她眼皮子底下,一件一件的把自己毫无尊严的扒光。
她在那沙哑喘息欲气直飙的声调中被一口一句的姐姐迷失自我。
*
岑阮猛地睁开眼。
呼吸剧烈喘息,脸颊通红,眼底还有来不及散去的情,整个身体都是汗涔涔的。
——居然做梦了!
还是三年前那场荒唐场景。
有声有色到几乎毫无缝隙的在梦境里还原。
一定是疯了!
岑阮把灯打开起床喝了杯水浇下身体里那股子燥,试图重新入睡,可一闭上眼那画面就横冲直撞的在她眼前现。
又烦又燥,即便是喝了水嗓子里都是干涸的,她根本没法再睡。
岑阮干脆光脚踩地板上走到茶几下边拿出根女士香烟点上,清灰的烟雾蒙蒙的,不但没有将心底的烦躁压下,反而有借着蒙雾烟灰越来越清晰了似的。
岑阮细胳膊往脑门上一搭,低骂了句脏话,得出个结论。
“终究是素了太久,需要开开荤腥了。”
岑阮当机立断。
从起床穿衣洗漱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还顺带叫上了夜猫子黎之悦。
在临出门之际,岑阮擦了个口红,整理了下柔顺的长发,看着镜子里自己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到要命的脸,满意的挑了挑唇。
尤其是鼻翼侧边那颗小细痣,更是添了种说不出的悸动风情。
丝毫没有十八线的危机感。
京都凌晨的夜正值热闹之际,越是声色犬马之地越是富丽堂皇。
黎之悦风风火火赶到AS会所:“不是说最近有个杂志封面要拍需要早睡保持状态,怎么突然叫我出来?”
“啊。”
天生骨子里都透着美相的岑阮没管周遭被她不停引来的目光,边往里找吧台边回答。
“寂寞了,寻找猎物。”
黎之悦:“?”
她愣住,用了两秒的时间飞快的消化岑阮这句话的意思之后立马就变的亢奋起来。
“操!宝贝儿你终于从那弟弟身上缓过劲来了?”
“不容易啊!终于肯走出阴影了!”
三年前,岑阮在国外旅游,阴差阳错在酒吧救了一个正在被三四个女人灌酒的神仙男模弟弟。
长得特帅,男模界天花板级别的那种。
为报答救命之恩,男模弟弟请岑阮吃饭,送她回酒店。
岑阮在那待的十天,每次出门这男模弟弟都在酒店楼下默默等着她。
他看着她,眼底落寞孤寂:“我一个人在这边,不熟,姐姐,你能不能别丢下我。”
那可怜模样,瞧着像是随时能被人欺负了去。
岑阮这人心软,看不得男神仙这样,就带他一起旅游了十天。
直到旅游结束,岑阮说要离开,少年突然怔住眼睛立马就红了,跟她进了酒店就开始脱衣服。
紧跟着就是梦里那一幕。
岑阮没把持住,被拽着狠狠陷入。
那一年,神仙男模弟弟十九岁,她二十二岁。
那一年,岑阮真差点死在床上。
回来黎之悦在机场接着她,人高烧不退,浑身青紫密密麻麻的全是吻痕真没一块儿好地儿。
整个就一惨不忍睹。
直接把喜欢沉迷男色的岑阮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结结实实消停了三年。
并且还没法儿接亲密戏,异性一碰她就会立马产生心理排斥。
啧,她还是一混娱乐圈儿的,直接被断了半条后路。
岑阮捧着一杯鸡尾酒,含糊着应了句黎之悦,眼神搁场内扫。
这地儿形形色色的男人、光怪陆离的贵公子应有尽有,但没有能入岑阮眼的。
这间会所不同于其他的,是专门为豪门公子哥打造的,什么花里胡哨的应有尽有。
黎之悦知道这儿没有岑阮能瞧上的,她放下酒,拽着岑阮胳膊就往二楼去。
边走边说:“这上边还有!”
这地儿大,台球桌那边沙发上坐了几个人,桌上杯里全倒满了酒,有两个手里还拎了桌球棍,大概是输了,正站那仰头灌酒。
气氛喧嚣热闹。
“行不行啊,就剩一个球了都没打进去!”
“草!没意思,要玩就玩点刺激的。”
说着贺宿淮视线落在坐在沙发上拎着酒杯眉目精致慵懒带着少年气的男人。
“迟野,要不找两个妞儿过来助助兴怎么样?”
男人没搭理。
耷拉着眼皮依旧盯着酒杯里鲜艳的液体,喝了一口,被酒水润过的唇被增添一抹艳色,跟脸上病态的白形成了极致反差。
领口懒懒散散的半敞着,露出坠在锁骨陷窝里的黑色水钻。
整个人妖冶的过分。
看他没吭声,贺宿淮就兀自做了决定,叼着烟打了个响指,正要叫来服务员安排,余光瞥见一道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岑阮,侧脸都美到惊心。
贺宿淮嘴里叼着的烟欻一下就掉了。
整个失神:“操,迟野,我他妈好像看见天仙了。”
为了帮姐们找寻猎物,黎之悦那双眼跟激光枪似的在场内扫。
突然,她目光猛地顿住:“岑小阮!”
“嗯?”她猛不防被这声儿吓了一跳。
“发现猎物了!”
“绝对顶尖尤物!”
她从来没看见过的款儿!
黎之悦按住岑阮肩膀,贼激动的帮她转身,笔直瞅着:“那儿!”
“坐沙发里喝酒的那个男人!又嫩又帅贼带感!绝对超合你心!!!”
“哪儿哪儿?”
岑阮兴致勃勃的照着黎之悦指的方向看去——
跟有所感应似的,对方在她视线过来的时候倏的抬起头。
刹那间,四目相对。
陆迟野那淡漠的眼底顷刻间炙热的跟被染上了狂风骤雨似的,手里的酒杯嘭的下被他狠狠捏碎。
玻璃渣全部碎在了他掌心,鲜艳的血瞬间跟艳丽的酒融为一体顺着骨骼纹理往下淌。
触目惊心。
他跟没知觉似的,失控的站起了身,颤着声:“姐姐......”
岑阮当场愣住,心口突跳,半天没反应过来,眼底全是不敢置信。
直到那声熟悉的姐姐,才猛然拉回她的神智。
下一秒,她拽着还沉浸在顶尖尤物中的黎之悦飞快的扭头就跑:“走走走。”
“?”
“不是,怎么回事儿?跑什么啊,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一尤物,你不泡我还想睡呢......”
“尤什么物!”
岑阮脚步飞快,苍白着脸色心虚的压低着声音凑黎之悦耳边说:“还记得我上那十九岁弟弟吗。”
“就是他。”
黎之悦:“......”
黎之悦:“???”
两秒反射弧之后,黎之悦没忍住这劲儿,她激动的卧槽一声:“岑小阮你他妈!!!”
“姐姐,你要不要救救我。”
“......”
“救个屁。”
岑阮面无表情的骂完人一脚蹬进拖鞋里,把陆迟野往外推了点儿,嘭的下把门关上。
陆迟野:“......”
啧。
真狠心。
明明以前说过会救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岑阮几乎都被泡在了拍摄里。
娱乐圈里总是现实的要命,谁风头盛资源就往哪边倾。
但岑阮并不什么都接,就在里头挑了几个自己感兴趣的。
特准。
都是不温不火那挂儿的。
华姐恨铁不成钢的问她是不是跟钱有仇。
岑阮但笑不语,总不能太惹老太太生气。
毕竟那老太太固执得很。
自从她妈妈出事之后,就把娱乐圈看成了龙潭虎穴似的。
即便她再喜欢,那也不能把老太太气着。
岑阮拿捏着分寸,跟以前一样悠哉游哉的在圈儿里玩着。
却不知道怎么,就跟犯了水逆似的。
这从一开始不温不火的代言,没两天就开始往上火起来了。
渐渐离谱到无论什么代言,只要一从她手里出来,莫名其妙的都能上热搜。
跟她以前那接啥啥凉的体质完全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华姐瞪着那蹭蹭不停上涨的粉丝乐的找不着北。
“阮阮,照这速度,你马上就要火上一线啊!”
“这不得吊打岑蓓蓓!”
“我可算是熬出头了!”
“......”
岑阮面无表情。
她沉默的看了围博几秒,拿上手机边翻着号码拨了个电话边往外走。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电话那头的魏宇鸣一脸懵逼:“我明明跟以前一样帮你在娱乐圈儿里压着的啊。”
“不是···老板·······”
魏宇鸣看着电脑界面上无论想什么办法,即便是把旗下一线明星拎出来炒CP绯闻曝光都控制不住的情况震惊的要命。
“你这是不是遇上京圈儿背后的什么资本大佬了啊?”
“不计得失铁了心的要捧你。”
不然不可能他这么压都压不下去一点儿。
魏宇鸣是顶尖专业搞网络传媒营销这块儿的,前面几年都是岑阮让他搁背后压热度的。
没有一次失手。
不然就岑阮这张脸,早他妈八百年前就出圈儿了。
岑阮拧着眉没说话。
挺烦躁的点了根烟在抽。
“能查到对方人吗?”
“查不到。”一说到这个魏宇鸣更是郁闷的直抓头发:“对方跟他妈全方位在专门为你造势似的。”
岑阮:“......”
“有线索告诉我。”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查出来人她折腾不死他。
正好这时黎之悦发微信过来说AS最新上来一批特会跳舞的男团,问她要不要过去。
现眼下这情况
,唯有男色能消解了。
陆迟野咬着烟,一条胳膊漫不经心的夹着头盔,听到这声他侧脸过来冲她笑:“姐姐。”
不知道怎么的,姐姐这俩字每次从他嘴里出来总会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臊耳感。
慢声慢调儿的磨着人。
怪不得提要求要一起拍摄。
岑阮咬了咬牙,被气笑。
转身往里走,刚要拒绝这个拍摄时,华姐紧赶慢赶的朝她走了过来。
就跟了解死她似的,张口第一句话就是:“你想我死?”
岑阮:“?”
“又想撂挑子不是想我死是什么?”
“.......”
“不是我不拍。”岑阮朝陆迟野那地儿指了指:“半途加入个陌生人,我拍不了。”
“你······”
“你是拍不了还是不敢拍啊。”
华姐刚出声说了一个字,就听见陆迟野那吊儿郎当的腔调以及低沉懒散的笑:“姐姐。”
他靠在机车上深吸了口烟,跟认真回忆什么似的,说话直白又混:“我记着姐姐以前挺喜欢······”
岑阮心口一跳,急忙跑过去捂他嘴。
“再乱说一个字信不信我弄死你。”
陆迟野闻言缓缓的扬起了眉梢,还挺期待那劲儿的似的,看的岑阮忍不住抬腿踹他。
穿着高分叉旗袍,一气之下的动作没来的及收敛,两条又白又细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出来。
尤其是那条去踹陆池野的右腿,被他慢条斯理的窝在手里。
陆迟野就那么闲散的靠在机车上,旗袍勾勒出极致曼妙的身形体态像是被圈在了他怀里。
骨子里的痞劲儿,他手随便往哪儿一碰都是要命的。
整个画面突然间就被勾扯的性感到爆。
华姐跟广告商都是人儿精来着,立马招呼人进行拍摄。
有时候这种抓拍往往会比正儿八经的拍摄要来的更具冲击性。
太久没跟人这么亲密接触了,岑阮感觉自己大腿那那块儿立马变得有种击心的火烧感。
她条件反射的就要躲,陆迟野却比她更快一步的一手捞着她细腰长腿一抬直接跨上了机车。
岑阮也直接被他压在了机车上。
刺绣旗袍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两条腿被侧放在机车的一边儿,后腰几乎贴在了机车前箱的铁皮面上。
陆迟野俯身,在摄像头拍不到的角度偏头咬她耳垂软肉。
特精准的找到她的敏感点,岑阮呼吸一窒,他却混的要命,用他当年那种低沉气音叫她,痞坏的性张力直飚。
“姐姐。”
“我他妈想死你了。”
“想到骨头都疼。”
岑阮:“........”
妈的,这混蛋!
只看到传统跟狂野摩擦出来的超强火花劲爆感,广告商激动的拍疯了。
华姐都没忍住的掏出手机拍了几张。
太惊艳了!
陆迟野虽然混,但怕真把人惹狠了,虽然他想要疯了,但还是克制的点到为止的就把岑阮松开。
广告商满意的不行,说还需要岑阮再倚机车上拍几张单个的。
陆迟野就跟那旁边站着,看岑阮搁他机车上拍。
对方冷冰冰的,连个眼神都不肯给他。
啧,还是把人惹生气了。
拍摄结束后,岑阮直接面无表情的钻进了车里。
华姐看了眼重新靠回机车上咬着烟的陆迟野,恣意痞帅劲儿特浓特特能吸引人。
他就那么站那儿什么都没干都能引来周遭女孩儿不断的心动尖叫声。
当真是天生的坏痞种。
华姐在心里琢磨了他嘴里喊出来的那句姐姐,又想着今天要是没这位,岑阮今天大概率也拍不出这么好的效果。
华姐就问陆迟野:“你是岑阮弟弟?”
陆迟野视线往车那边看了眼,笑:“算是。”
“行。”
华姐点头:“今天谢谢你了,一起吃个饭吧?”
“行啊。”陆迟野唇角笑意更深。
华姐找的是赫赫有名的京北天环酒店,直到坐上桌,岑阮才发现华姐把她卖了这事儿。
还挺舍得下血本的。
华姐:“都是自己人。”
岑阮就笑了,她支着下巴慢吞吞的看着华姐问:“我要是泡男人了你开心吗?”
华姐皮笑肉不笑的:“我死了你开心吗?”
“挺开心的。”
“......”
虽然漂亮,但是这艺人没法儿带了。
整天就想她死!
菜很快就上来,华姐热络的招待着陆迟野,岑阮没什么兴趣,也没胃口,低头玩儿手机。
陆迟野一瞧就知道她对桌上这些吃的没兴趣,就出去帮她买了杯原味低脂酸奶。
插好管放她跟前。
岑阮专心玩手机没注意。
陆迟野手从桌子底下碰她的:“喝点儿奶。”
岑阮抬眼看他:“你喜欢偷情吗?”
陆迟野:“......”
华姐:“?”
什么玩意儿?
岑阮最后还是把跟前那杯酸奶喝完,特淡定的。
典型的只管投雷不管收拾的劲儿。
莫名其妙的犯了烟瘾。
岑阮起身往外边走,找了个空地儿点了根烟。
刚抽一口,迎面就走来一个不速之客。
“哟!这么巧呀,姐姐也在这儿。”
这尖锐的声音岑阮一听就知道是她那受宠的继妹岑蓓蓓。
她妈死了没两个月她爸岑盟肃就把岑蓓蓓母女接了进来。
当时她几岁来着?
哦,才十一岁吧。
可笑的是岑蓓蓓只比她小一岁。
别看岑阮平日里挺随意懒散的,其实她有根特难驯的倔强劲儿。
从岑蓓蓓母女被接回来那天,她就没再踏进那个家一步。
跟着年迈的外婆。
现如今,有岑氏旗下影视撑腰,岑蓓蓓在娱乐圈里还挺有名气的,算个一线。
啧,比她强呢。
岑蓓蓓穿着一身高定,妆容精致,居高临下的看着岑阮,张嘴就是掩饰不住的嘲讽:“姐姐这是有资源了吗?都能来天环吃饭了。”
岑阮慢悠悠的掀开眼皮,瞧着她痞笑:“关你屁事儿呢?”
岑蓓蓓脸色一僵,但仗着她优越的身份地位,很快就稳住了情绪:“瞧姐姐说的,我这是好心,姐姐要是手头紧,我可以帮你跟爸爸要。”
岑阮向来耐心差,被岑蓓蓓这一口一个姐姐喊的刺耳。
啧。
突然想听陆迟野喊了。
只有他喊的她浑身舒畅。
岑阮邪里邪气的冲岑蓓蓓呼出一口烟圈儿,笑着的,却又是明目张胆的威胁的:“以后再跟我这儿乱喊一句姐姐······姐姐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