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来,他鲜少回谢府。
我有所察觉。
但我不想和离。
于是我想尽借口让他回家,想要讨好谢长临。
诸如我摔到了腿,我的爱猫死了,我生病了,谢夫人病了……到后面,他上当的越来越少。
甚至我同意和离时,他都不曾露面。
想来,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一年前我四十五岁的生辰宴。
我精心打扮,穿着那件钟爱的朱红裙子,亲自下厨做了谢长临爱吃的菜,一顿饭却吃得格外沉默。
我找着话题,试图打破沉默,“说来,今年玉兰的花期格外长……”
谢长临倏而开口,“闻知语 ,我们和离吧。”
我身形微颤,“为……为什么?”
谢长临没说,只是离开时,扫了眼我身上的衣裳,“有没有人说过,这个颜色不适合你了。”
“可是以前你明明夸过,红色最衬我。”我眼角洇出泪水,“我不想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