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引得魏泽成活生生逼死了棉棉。
那般好的、会娇俏着冲我笑的棉棉,如今却了无生息地躺在冰冷的地上。
曾经的点点滴滴涌入脑海之中,怨恨跟愤怒层层积攒,我轻轻将棉棉放下。
随后拔剑直接斩断了眼前女人的一条手臂。
“啊!”
一声惨叫声划破天际。
鲜血如注般涌出,阿珠疼得摔在地上,而魏泽成被吓得连连后退。
“苏昭梨,你个疯子!”
“你要做什么?”
“我可是威武侯世子,你敢对我动手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威武侯?”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目光冰冷地扫过魏泽成全身上下。
“不过一个靠我扬名的废物侯府。”
“没有棉棉,以为还能有你们威武侯府的今日?”
“我只恨我还不够疯,否则你又怎么敢害死棉棉!”
说罢,我提剑直接朝着魏泽成刺去。
就在剑即将刺向魏泽成的瞬间,一根利箭直冲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