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谢长临目露讽刺,“闻知语 ,你今年几岁?”

我呆住。

他冷淡,“堂堂一家主母,遇事还只会哭,上不了台面,除了年龄,你真的没有半分长进。”

“闻知语 ,你我之间别闹太难看。”

我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闻言泪流的更凶了,“难看?你从前求娶我的时候……”

“够了!”谢长临高喝,顿了顿,冷淡道,“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

他不再留恋的离开。

我看着冷掉的饭菜,慢慢的止住哭声。

谢长临说的对,我不是从前了。

二十五的闻知语流泪,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四十五的闻知语流泪,是上不了台面,令人厌恶。

色衰而爱弛,原来我也会这般。

我生于钟鸣鼎食之家,因长相酷似已故的祖母,自小受尽祖父宠爱。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