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自己只算个屁了!”
愤怒和委屈烧毁了我的理智,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终于忍不住挥起拳头。
但迎接我的,却是重重的关门声。
我不甘就这么狼狈离开。
站在门口不断敲门,企图引起爸妈的注意。
可因为屋内又再次掀起狂欢,我不仅没有让爸妈发现我的存在,甚至还引来了物业。
“我爸妈就在里面!
我要见我爸妈!”
人高马大的物业鄙夷地上下扫视着我:“我们这是高档别墅区,最便宜的一套房都要大八位数,你恐怕全身加起来都没有三位数吧。”
“要做梦就回家做,别冻死在这还给我们添麻烦。”
说罢,几人哄堂大笑。
物业拿着电击棍一步步朝我逼近:“识相点就赶紧滚,这里面的人都不是你我惹得起的。”
我还想挣扎,却被他们直接电晕,拖着放在小区门口的电动车旁。
醒来时,体内的血液几乎都被冻僵。
不小心糊了半张脸的奶油冻得梆硬,加剧了我的狼狈。
我躺在地上,刺骨的雪花落在我脸上融化,又混合着我的眼泪,一起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