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年后我去做第二次试管婴儿的时候,才撞见沈之恒和顾灵溪的床事。
他们就在沈之恒的办公室里激烈纠缠。
白月光浑身战栗,眼尾泛红:“之恒,我命苦,必须经常输血,也不能给你生孩子…”沈之恒咬着她的脖颈深情告白:“灵溪,我心里只有你。
她不过是你的血包而已。
她会替你生下我们的孩子,除了熊猫血和肚子,她没有任何价值。”
那一刻,我全身泛寒,原来我所谓的高嫁幸福婚姻不过是一场阴谋,顶着瓢泼大雨,我冲入车流,却被一辆大货车撞飞,一尸两命。
再睁眼,我重生了。
隔着办公室薄薄的门板,听着沈之恒和顾灵溪激烈纠缠的喘息声。
当晚,我敲开了沈之恒死对头的大门。
“有没有兴趣合作一个大项目?”
“什么?”
“睡了沈之恒的老婆,夺了沈之恒的财产。”
那天,我浑身湿透,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发冷。
慕长恭靠在门边,居高临下看着我,犀利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凿穿。
“苏云,你只是我们家资助的一个贫困生,如今飞上枝头变凤凰,却来和我寻开心?”
我怒了,一把抓住他的领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