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自己说……不对，你自己写出来。”

都已经这么久了，她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其他人也默认了，她就是个哑巴

白小白没有写倒是盯着张海客的眼神有些委屈

看的张海客头皮一紧，她什么意思？族长在这儿呢，他可没有欺负她，他们都能作证。

“你要说什么就说，整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呢。”张海客往后退了半步

但只能看到白小白摇头

吴邪却是笑了出来，“她是在回答你，他不想和你回张家呢。”吴邪说完便拉着张起灵离开了

等吴邪出去后关上房门，张海客凑到白小白跟前小声的在她耳畔说道，“从哪儿学的这副狐媚子手段？你刚才是故意的。”

白小白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缩着脖子远离他

“除了摇头，你还会干什么？你既然会写字，能认字，还能写出字条来，那你为什么不把想说的话都写在字条上？”张海客逼近她直视着她的眼睛，这样浅薄的骗人手段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既然能传字条那就能回答我的问题。”张海客继续说道

白小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张海客的话一字一句的砸在她的脑子里

果然不能说话，会引起很多误会，不能解释更会引起很多麻烦

张海客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纸和笔，扔到了白小白的手边

“写下来。不要再给我摇头，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结果还没等张海客提问，白小白就在纸上写下了一句话。

本子递过来，张海客看着上面的画脑子直抽抽

（你再这样，我就告诉族长说你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