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左右我陶家只剩孤儿寡母,攀不上你们高门显贵。”
“这门婚事就此作罢,以后两家再不往来。”
母亲护在我身前。
傅夫人拭泪,“庄姐姐,别这样,我们也毫无办法。”
“再说如今溪晚虚岁十八,早过了寻常女子出阁的年纪……”
“若不嫁临远,难不成真嫁那阎王爷?”
母亲气急,“若非你们傅家迟迟不肯退婚,耽搁了阿晚年龄,如今又说这风凉话。”
“管家,送客,以后傅家人不许进门。”
院里变得安静。
风吹过,墙上贴的喜字悄然剥落。
母亲捂住脸,语气哀伤,“阿晚,是我非要遵循婚约,耽误了你。”
我掏出手帕擦干她面上的泪,“没关系的,如今谢闻竹愿意娶女儿,他也很好。”
母亲面色骤然严肃,“此人心狠手辣,并非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