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像个怨妇一样疑神疑鬼?我吃个饭都要查!”
若放在从前我必定收起醋意,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此刻,我却身心酸惫。
“任青青发得合照我都看见了。”
粥盒落到地上点燃宋宸的怒火。
“青青大冒险输了做游戏而已,能代表什么?”
“青青是我恩师的女儿,又初来乍到,没人管她,我多照顾一下怎么了?”
我明白医院的规矩,新来的实习生会拜山头。
可在我开得医院里,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男友去收别的女生为徒弟?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心灰意冷,起身离开。
离开前,我将戴了五年的戒指摘下,扔在他脚边。
“既然她那么喜欢塞,这个也给她塞好了。”
同事听见动静劝宋宸拉住我道歉。
他却不以为然冷哼:“别管她,一天到晚吃醋犯作,过几天又回来求我领证结婚!”
我头也不回。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也是他求我。
刚离开医院,